《国民党正面抗日战场-血战》第 7 章

  到抵抗,占领了锦州,标志着东北三省完全被踏在日军的铁蹄之下。
  流行至今的一首抗日战争歌曲,就是反映东北沦陷后,山河破碎,亲人失散,东北广大军民对日军的愤怒控诉和对抗日救亡的决心。歌词中唱道: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森林煤矿,
  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我的同胞,
  还有那衰老的爹娘。
  “九·一八”!“九·一八”!
  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脱离了我的家乡,
  抛弃了无尽的宝藏,
  流浪!流浪!整日价在关内流浪!
  哪年,哪月,才能够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
  哪年,哪月,才能够收回我那无尽的宝藏?
  爹娘啊,爹娘啊,什么时候才能欢聚一堂?
  泣别了白山黑水,
  走遍了黄河长江,
  流浪逃亡!
  逃亡流浪!
  流浪到哪年?
  逃亡到何方?
  我们的祖国已整个在动荡,
  我们已无处流浪已无处逃亡!
  谁使我们流浪?
  谁使我们逃亡?
  谁使我们国土沦丧?
  谁使我们民族灭亡?
  来来来!来来来!
  我们休为自己打算,
  我们休为个人逃亡,
  我们应当团结一致,跑上战场,
  誓死抵抗,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争取中华民族的解放。     第二章 血战长城 (一)男儿报国在今朝
  日本关东军占领东北三省,1932年3月又在东三省炮制了一个傀儡政权“满洲国”,把臭名昭著的末代皇帝溥仪扶上执政的宝座,同时秣马厉兵,向长城东端的“天下第一关”——山海关攻击。
  山海关是万里长城的起点,依山傍海,是华北通向东北的咽喉,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山海关是一座历史名城,造型美观的建筑比比皆是,是一个著名的旅游胜地。东北军撤到山海关后,南京政府将华北地区的防务交给了张学良。但是,此时的张学良整天如坐针毡。自“九·一八”事变以后,北平各界爱国人士和青年学生,不断派代表去见张学良,要求他出兵抗日,收复东北失地,劝他不要做一个留下千古骂名的逃跑将军。面对民众的谴责,张学良声泪俱下,诉说着自己的苦衷:“我是冤枉的,我们东北军自归南京政府领导后,军队的重大军事行动,包括作战训练等事宜,都要报请蒋委员长批准。在这件事上,我是听命中央的,我本人身不由己啊。如果中央批准我抵抗,我手中有步兵、空军、海军,实力比关东军qiáng几倍,肯定不会让日本人占领沈阳、吉林、黑龙江的,更不会让日本人占领锦州,bī近山海关。请诸位谅解我的苦衷,我正在总结教训,给民众一个交待。”
  为了给张学良一个下台阶的机会,代表们恳切地对他说:“张将军,既然你已知错,我们请你从现在起,拿出实际行动来改错,如果有明显的抗战行动,说明你有改错的决心,我们对你的诺言将拭目以待。”
  蒋介石要张学良负责华北的防务,又要他避免与日军冲突,以免扩大战事。而广大民众却要他积极抗战。这与蒋介石的要求很不一致,张学良为顺应民众的要求,将防守山海关的重任交给了他的亲信第九旅旅长何柱国。他说:“民众要抗战,我也要收复东北失地,而蒋委员长却不让我们与日军发生冲突,这个矛盾不太好处理。但是,你无论如何要守住山海关,不让日军越雷池一步;又不能与日军面对面地打,以免扩大矛盾。具体的做法是否这样,”张学良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何柱国,“你对日军要不卑不亢,妥善应付。对长城以外的敌人要采取敌视态度,对根据《辛丑条约》驻扎在山海关内秦皇岛的日军要区别看待……”
  张学良还没说完,何柱国便诉起苦来,他不迭声地说:“这我办不到,办不到的。这个矛盾我无法处理,既要守住山海关,又不能同日军发生冲突,既不能打,又不能和,也不能走。日本人能让我立足山海关吗?”
  张学良摇摇头说:“我知道你有困难,要想在南京政府的不抵抗政策下当一名响当当的抗日军人,怎么会没有一点困难呢?办法总会有的,而且是人想出来的,这要靠你努力了。”
  何柱国望了望张学良,叹了口气。之后,为了加qiáng山海关的防务,张学良下令成立了临永警备司令部,何柱国兼司令。辖区为临榆、抚宁、昌黎、迁安、芦龙五县和都山等地域,并将驻扎在这一地区的步兵第二十旅、骑兵第三旅、炮兵第七旅第十五团的炮兵营和工兵第七营等部,统一划归何柱国指挥。
  tiáo整部署后,何柱国对坚守山海关的信心增加了许多。他根据山海关的地形,将近四个旅的兵力按梯次布置,一个团驻山海关警戒,主力在北戴河一线机动。一旦打起来,一个团先行阻击,其余部队迅速四面包围,逐个歼灭。
  何柱国的对手是秦榆守备队队长落合正次。落合正次带着随员在山海关对面的山上观察了好几天,感到山海关地形易守难攻,而且何柱国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如果qiáng攻,必然要付出代价。落合正次想到了洮辽镇守使张海鹏,他认为,如果何柱国能像张海鹏一样投靠关东军,他们就可不费一枪一弹占领山海关,并由此浩浩荡荡占领华北地区。于是,他设计了一个完善的诱降方案。
  11月8日上午,太阳一露面,从秦榆方向开来一辆日军吉普车。车子在山海关城门口来了个急刹车。从车上跳下一位胖军官,此人正是落合正次。落合正次对守卫城楼的哨兵很有礼貌地说:“我是关东军秦榆守务队队长,有要事拜访你们何司令。”
  哨兵正眼看了看他,立马去报告。不久,他就跑下城楼,给落合正次打开了城门。落合正次的车子进了城,转眼到了何柱国的司令部门口,何柱国正站在门口迎接他。落合正次下车后,就像遇到了朋友一样,堆着满脸的笑容与何柱国握手问好,十分亲热地说:“不用介绍,你就是那个才华横溢、又有杰出指挥能力的何柱国将军了,幸会,幸会啊!”
  何柱国用不卑不亢的口吻说:“敝人是何柱国,你过奖了,我的才华平平,指挥能力更是平平。”
  落合正次是个“中国通”,会说一口流利的中国话。来之前,他翻阅了很多关于何柱国的资料,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听了何柱国的回答,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笑着说:“过谦,过谦,何司令的大名我早就如雷贯耳。”
  “是吗?”何柱国漫不经心地随口问了一句。
  “你不信?”落合正次津津乐道地说,“何司令是广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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