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爱擒欢:总裁先生轻轻亲》第 20 章

  。
  萧景川和他认识的时间很长,自然清楚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像现在这个模样,波澜不惊,只有那双眼睛深沉的可怕。
  霍聿深坐下,慢慢冷静下来思量,薄chún划开清淡的弧度问:“你怎么掺和进这件事的?”
  “傅时宁来找我。”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霍聿深就明白了过来。
  傅时宁……
  刚回国不久,青城新贵名律师。
  或者说,萧景川的前任小舅子。
  “她和傅流笙认识?”霍聿深微锁着眉,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的认知真的少的很。
  倏然间听到很多年不曾有人提起的这个名字,萧景川沉默了一瞬,“那不是你女人,自己不知道?”
  这语气显然冷冽了几分。
  离了婚的独居单身男人,果然脾性大。
  萧景川的事情算是做完了,自然不在这久留,招呼也没打一声,起身就走。
  不过这时霍聿深也没心情搭理他。
  没多久,温浅从手术室内被推出来,医生摘下口罩,解释道:“做了个小手术,附件囊肿破裂,应该是受了重的撞击导致的,所幸送来的时间还算及时,不然就危险了。”
  “谢谢。”霍聿深客气的道了声谢。
  转身去看还在昏迷着的温浅,她睡的很沉,面sè还是苍白的吓人。只是和昨天晚上见到她时,那副毫无生气的样子明显有了不一样。
  他说不上这是种什么心情,本因为那些照片的事情想晾她一下,可在审讯室里时,她紧攥着他的袖子,那种像是抓住救命浮木般的在乎,让他心里像是被小猫挠了下似的。
  ……
  医院总是少不了那股子浓重的消毒水气味,高级病房内,阳光透过百叶窗拂过女人纤细的手腕,而睡梦中的她也并不安稳,被梦靥围困。
  模糊不清的梦境,鼻间充斥着的也是消毒水的气味,同样是阳光最明媚之时……
  好似有人遮住了她的双眼,明明能感受到那种暖,却偏偏看不真切。
  有人在她耳边说着些什么,是她次次想要抓住,而始终一个字也不曾留下。
  梦醒。
  穿着职业套装的优雅女人站在她面前,“温小姐,感觉怎么样?”
  温浅闭了闭眼睛,复又睁开,她认得眼前这个女子,是霍聿深的秘书。
  她想说话,尝试着张了张嘴硬是什么也没说出来,缓了一会儿才用偏带着沙哑的声音说:“谢谢,我没事。”
  “你好,我姓许,许青。这段时间,由我照顾温小姐。”
  温浅挽chún对着她笑了笑,再一次抵挡不住疲惫而闭上眼睛。
  许青见此状况,悄然退出病房内,放轻了动作把门关上。
  ……
  霍聿深开完会走进会客厅,就见到自己的表妹江时初早就等候多时,为了什么而来,他心里一清二楚。
  “哥,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短短几天就回来了?”
  助理放下两杯咖啡,霍聿深拿起来轻啜,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时初,顾庭东是死了还是残废了,让你这么沉不住气?”
  “哥!”江时初面露恼羞之意,可一旦触及到男人那深不可测的眼睛,后面的话又全部生生咽了回去。
  江时初也只是后来才知道,那次她设计温浅之后,是霍聿深替她摆平的一切,再后来他又故意带着温浅出现在海边度假别墅,但凡长点眼睛的,也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非同寻常了。
  她这次来找霍聿深,便是抱了些侥幸的心态,倘若温浅对他来说可有可无,那无所谓。
  若是,是个值得他动干戈的人,那就麻烦了。
  可江时初想,应该不至于吧,看样子并不像。
  霍聿深的话点到即止,凌厉的凤眼微挑扬起几分淡笑,将他眸中的锋锐冷沉渐渐化开。
  他修长的手指轻点着桌面,“天下男人这么多,你非看上顾庭东,不想想他是不是看上了江家的权势。”
  “不,我一定要嫁给他!这次他在危急关头念的还是我,说什么我也要嫁给他。”
  霍聿深站起来,那双眼睛深沉似海,轻睨过她的脸颊,平淡的声线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觉——
  “江时初,你是个成年人,仗着家底深厚胡作非为的性子什么时候收收?传出去,江家小姐用不入流的手段三番两次陷害别人,老爷子面上也有光。”
  江时初在别人面前可以任意妄为,可到了霍聿深面前,她哪里敢。
  立刻放低了态度,“哥,我求你了,这事情别往爷爷那说。是大哥和二哥帮我的,我只是气不过那个女人……她凭什么一直纠缠着庭东,还心安理得的拿着庭东给她的房子!”
  霍聿深听了不置可否。
  偌大的办公室内静的窒息一般,男人的眸光透过落地窗落向远处,纵使有这清亮的天光,也照不进他深邃似海的眼睛。
  良久后,她听到男人的淡漠的声线响起——
  “有过一次背叛就会有第二次,时初,既是你自己的选择,就不要让现在所做的一切到最后变成笑话。”
  江时初直到离开的时候脑海里还回响着他的这一句话。
  当然任性恣意的江小姐不会觉得是自己错了,而这一切的认知,便都是后话。
  ……
  温浅那天醒来的时候天sè已经晚了,她睁开眼之前,只是隐隐觉得眼前有一片yīn影笼罩着,彻底清醒时候,她看清了站在窗前的男人。
  晚霞的余晖里,他浑身的凌厉好似被尽数收起,清隽优雅。
  “霍先生。”她唤了他一声,嗓音轻柔。
  听到动静,霍聿深转过身走到她面前,“那天的电话我没接。”
  温浅不明白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那个求救电话,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只有霍聿深,只是一连好几个他都没有接而已。
  不过当时的温浅也没想那么多。
  还不及她反应过来,又听闻他平静无澜的嗓音浸润了一把han凉,“我记得那天我问过你,和谁在什么地方。”
  温浅了然,这算是事后算账?
  看来是故意不接的。
  她撑着自己的身子坐起来,却一下子碰到了手术的伤口,疼得她嘶了一声。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也就没什么隐瞒的必要。
  “城郊的那座福利院,遇见了顾庭东。”温浅言简意赅说明了那天的事情,本来不说就是因为怕有这样牵扯不清的麻烦,现在看,有些麻烦不是她想躲避就能躲的开的。
  “顾庭东先后找了你两次,说说为了什么事。”
  听着他的话,温浅又一次犹豫了,她的脸上蕴着些恼怒之sè,“你找人跟踪我?”
  霍聿深挑起她的下巴,将她面上的神情尽收眼底,不客气地轻声嘲讽,“我有这闲工夫跟踪你?走之前让你安分点,还可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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