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的婚姻》一、这个男人是谁

  一、这个男人是谁
  山城,十月下旬的一个午后。
  容光焕发的脸上带着淳厚的笑容,张杰乐呵呵地从出租车中下来,拎着行礼箱与门卫打了个招呼走进小区,在上电梯时还盘算着,今天是星期二,妻子应该在上班,回头去超市买那些菜,做顿丰盛的晚餐让妻子回来惊喜一下,然后在开瓶红酒与妻子浪漫浪漫。
  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到妻子了,自己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很想妻子,妻子也会如此吧。眼前好像浮现出妻子漂亮白皙的面容、性感的身材、修长的双脚,想到美妙之处,心中装满了幸福的张杰,眼神中带上得意与坏坏的笑容打开家门。
  换好鞋子拎着行礼箱走进了家里,他眼角扫到右手边餐桌上还没有收拾的碗筷愣住了。妻子已经是近二年没有在家做过饭了,这几天与妻子通话时,妻子也是说自己在外面吃,怎么会在家做饭呢,也没有听妻子在电话中对自己说起过。
  疑惑中的张杰放下行礼箱走到餐桌边,看到餐桌上残留的四菜一汤,这几个菜都是妻子以前做的比较拿手的菜。餐桌上二副碗筷、二个酒杯与二个红酒瓶。
  张杰伸出手,二根手指捏着红酒的瓶颈处,拎起一个酒瓶轻轻地晃了下,酒瓶里是空的,又拎起另一个酒瓶晃了下,酒瓶里传出少量液体的晃动声,里面好像还有一小半红酒。将酒瓶略微拎高点,看了下红酒瓶上的商标是进口红酒,感到很是眼熟,就放下酒瓶,向厨房里走去,厨房里也没有收拾,很是凌乱的样子,垃圾桶边放着二个空了的红酒盒。
  看到红酒盒,嘴角翘了起来笑了笑,张杰打开酒柜看了下,里面只有几瓶普通红酒与白酒了,而上次朋友送给自己的红酒,已经没有了。
  记得当时收到朋友送的红酒时,自己做了妻子爱吃的菜,晚上准备陪妻子喝点,可是妻子说这个酒比较好,当天没舍得喝就放在家中餐厅的酒柜中。 现在妻子居然舍得喝了,看来这个来家的客人是妻子的好友了。
  张杰又是莞尔地笑了下。直接来到客厅,看到茶几上放着杯喝了一半的茶,旁边还有一个烟灰缸,里面有二个烟头,他给惊诧到了,这是谁居然能在自己家中抽烟!
  在家里妻子是不赢许他抽烟,那怕是自己的同事偶尔来玩,她也是不给自己的面子,不同意同事抽烟。这是谁能在自己的家里抽烟呢?谁有这么大的面子?张杰想像不到。
  想不到就不想,回头问问妻子。说不定到时候,自己也能在家偶尔地抽支烟,不用在躲到楼梯口处抽烟了。目前,还是将行礼箱整理出来,然后收拾下,等妻子回来调侃下、顺便要求提高自己的待遇。
  拎着行礼箱的张杰来到了的卧室,看到床上随意折叠的被子,呵呵地摇了下头,自己不在家,妻子是能懒散就懒散了。放下行礼箱拉开衣柜的门,弯腰准备打开行礼箱时,无意间看到衣柜的角落里有一个米黄色的包,这个包他以前没有见过。
  妻子什么时候买的?好奇的拿过包看了下,是lv手提包,拉开包的拉链,看到包里面几乎没有什么,只有一个红色的小礼盒。从包中拿出礼盒看了下,因为外面有着礼品包装纸看不到里面是什么,张杰就将礼盒放进包中,又将包放回衣柜原来的地方。
  这可能是别人送给妻子的吧。猜测着的张杰也没有多想,首先从行礼箱中取出为妻子买回衣服,挂在衣柜中,想像着妻子忽然发现衣柜中多出一件新衣服,她一定会有突然的惊喜吧!
  带着满足与惬意的笑,张杰将行礼箱中自己的衣服放到衣柜中,关上衣柜的门,拎着行礼箱回到客厅,从行礼箱中取出毛巾等洗漱用品,去卫生间里放好,将空的行礼箱放到次卧中。
  整理好这些后,准备打扫卫生的张杰脱去外套,走到客厅的茶几边,拿起烟灰缸准备将烟头倒入茶几边的垃圾桶中时,看到了垃圾桶中有二个红色的小袋子,他突然愣住了。
  不相信似的,放下烟灰缸,揉了下眼睛,将眼睛瞪大,再次看了下,张杰的脸色变了,眼角微微地抖动了几下,这个红色的小袋子他很熟悉,每个星期他都要与妻子用上几次,这是杜蕾斯的单片包装袋。
  不死心的张杰拿起垃圾桶,又仔细地看了下,确认了这是杜蕾斯包装,将垃圾桶微微的倾斜了下了,看到这个杜蕾斯的包装袋已经拆封了,关键是里面还没有了套子。
  套子去了那儿?是谁与谁用去了?更重要的是,在自己的家中,是自己出去培训的期间,家中出现这个。那怕再相信妻子,这也不得不让张杰多想。
  放下垃圾桶,直起腰来的张杰有点失神与迷茫了,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在家,而家里的垃圾桶怎么有这东西。他有点茫然了,对四下看了看,没进错家呀,这还是自己与妻子一手策划的装修的家呀,看到餐桌上的碗筷时,他有点后知后觉得回过头来想了想,从进入家门时,就感觉有点惊诧的家。
  妻子居然在家又开始做菜了,这二年来,自己都没有吃到妻子做的菜,餐桌上二副餐具,说明家中只来了一个客人,茶几上烟灰缸中的烟头,说明来人很可能是男的,不然无法解释杜蕾斯的包装袋子。更可以说明,这个男人与妻子关系很是亲密,亲密到妻子可以为他做菜、亲密到妻子可以放弃原则,同意或者是烟灰缸中的烟头对了下,是同一牌子,黑芙蓉王香烟。
  对完香烟的张杰,失态地坐到沙发上,床下的烟头上已经有了些许灰尘,说明时间已经比较久了,这个烟头是什么时候的?他努力地回忆着。上次他在家打扫卫生时,是什么时候的事,当时床下的卫生有没有打扫?
  失望的是,张杰记得清清楚楚,在一个月以前,他当时打扫卫生整理家庭时,卧室床下的卫生,他并没有打扫。说明在他没有出去培训之前,就已经有男人在他家登堂入室,甚至比他在自己的家中还要开放、自由。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呢?脸色渐渐地冷峻起来的张杰,原先的淳厚的笑容不见了,而眼神中射出了愤怒的冷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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