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恋-父女情》第 13 部分

  咕~~(╯﹏╰)b……寒那,你还真下得去口……嘉嘉听完之后不禁一阵恶寒。
  傻丫头,以后不许再做傻事了,你这次真的是死里逃生啊。嘉嘉能想象到沙强收到这种致命的重创后暴怒的情形。
  鬼才要有下次呢……看来以后出门真要有点防护措施了。娜娜皱着鼻子小声说道。
  好了,将就吧,谁让你现在是病人呢。医生说了,没个十天半月别想下床活动的。
  嘉嘉倒了杯水,一面帮妹妹摇起病床,扶她喝了,又帮她躺下,一面说道。好了,快点闭眼,估计他们快回来了,我到门口看看。嘉嘉看看表,估计着他们要回来了,赶紧替妹妹把被子拉上。
  嗯,不想盖……娜娜只觉得被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气息,倒不是她洁癖,虽然护士替她处理了身上的伤,她还是下意识的觉得自己身上有些怪味。
  他,我真怕见他……娜娜把脸缩到被子下面,嘉嘉看着她抖动的双手,知道她又在难受了。
  放心吧,这不是你的错。其实呢,这也是对他一个考验,如果这点风浪都过不去,他嫌弃你了,那就说明他不值得,只要他真心爱你的,他不会放在心上的。嘉嘉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额发,安慰的说道。
  嗯,我明白的……但是,我心里真的……等到段璧来的时候,娜娜已经昏昏睡去,看着梦中犹带泪痕的女友,他心中不禁一阵绞痛。
  嘉嘉看他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似乎洗了个澡,精神好了很多,示意他做到床边的椅子上。你在这守着吧,别吓着她。知道他们肯定有悄悄话要说,但是嘉嘉还是不放心的吩咐了句。
  嗯,放心……段璧点头示意道。
  嘉嘉跟着志扬出了病房说道:还好,比想象中要好……那就好。
  在程志扬心里,小女儿和自己之间总是有那么一道隔阂,自己总感觉像个外人,总是不会像对待嘉嘉一样去关心她,而娜娜也肯定不会对着他来畅谈心事,而这也还是关系改善的结果。刚才老江过来了,刚才叫我们一起去殓房看了,勘察现场的结果也出来了。警方接到报案,但是电话没声音,定位到是西郊三纺机的旧厂房里,到那的时候,那两个匪徒纠缠在一起,一个身上中了两枪,一个赤l着下t,就是死的那个,原因是……下t要害部位失血过多。而那个中了两枪的居然还活着,还真是跟蟑螂一样顽强。你看了那个活得没?
  是不是挺瘦挺高的那个?嘉嘉看志扬不明白,继续把妹妹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嗯,是挺瘦的,这样倒是把事情对上了。那就应该是那个胖子先把瘦子打伤了,先手臂骨折和中了一枪,然后胖子下t受创,估计囡囡也跟你说了是怎么回事了,然后那个瘦子为了保护囡囡去和胖子扭打,瘦子中了一枪,但是没打到要害,胖子却因为动脉受损,失血过多死了,而瘦的在昏迷前拨了110。志扬分析了一遍经过。
  应该是吧,不过说,也是亏了他了,不然囡囡真的会……你尽量帮帮他吧……这是妹妹的想法……嗯,好吧。老公,你辛苦了……累了吧,你也十几个小时没合眼了,我们回宾馆我给你按摩下吧。呵呵……终归不是年轻人了,还真有点经不住这么折腾,不过好了,至少囡囡没出什么意外。志扬也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
  嗯,是啊,想想真的挺玄的。哎,对了,段璧能盯得住吗?别一会他再睡着了。嘉嘉有点不放心的说道。
  安了,也让他们小两口,有点空间说说心里话吧,没事的。志扬笑着牵着妻子的手,向停车场走去。
  你啊……回去可跟我解释解释,柔然那是怎么回事。嘉嘉可一直没把这事忘掉。志扬一听,不禁愁眉苦脸的耷拉了下来,但是心想该来的终是会来,还是自己坦白了吧。
  回头说段璧送走了志扬和嘉嘉,回到安静的病房里,看着沉睡中不时皱眉的女孩儿,他心里不禁阵阵难过,他是真的喜欢娜娜,喜欢她对着自己撒娇的样子。可是现在,折了翅的天使虽然依然动人妩媚,但是那凄楚的散发淡淡忧伤的美,却让段璧心痛不已。
  段璧哥哥……你来了?段璧只是呆呆的出神,直到娜娜醒来,轻轻唤他回过神来。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身上还疼吗?段璧轻轻问道。
  没……还好……娜娜也是小声的回答道。我……段璧静静的注视着女孩儿,静静地等她开口。但是,娜娜没有继续说下去,两个人都沉默了。
  段璧怕娜娜胡思乱想,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娜娜看他虽然换过了衣服,但是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问道:你多久没睡了?嗯,40个小时左右吧……也没,在北京机场打了个盹,我不困的。
  段璧赶紧说道。
  娜娜艰难的向边上挪了挪,床够大,上来吧。段璧上了病床,靠在娜娜边上,伸手想摸下她脸上的淤青,但还是把手停在了半空中。娜娜,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管什么狗p生意,我……不呢,谁让就这么巧,我在北京机场给你打电话都能碰到这种事……你们以前有仇吗?也没吧,我就是看不惯那杂碎的勿滥劲,确实打小瞧不起他。以前就经常被他打,你也知道,我不擅长这些……段璧老老实实的双臂下垂,紧贴在身边,怕碰到娜娜身上的伤。
  我……抱着我好吗?娜娜看他这么拘束,往他怀里靠了靠。
  别闹了,你现在一身都是伤,老实的躺着。段璧把她按下,让她老老实实的躺好。
  你嫌我身子脏了?娜娜淡淡的说道。
  段璧没有说话,他用手撑着枕头,唇对唇与娜娜深吻起来,以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想法。唇舌间的追逐依然热烈,香津依然甘甜任凭汲取,但是他却发现,女孩儿身上确实有怪味……这既让他心里十分的不舒服,又让他产生了种异样的情绪。
  娜娜轻轻推开了段璧,身子偎在他怀里说道:身上是很痛,但是只有靠着你,我才不那么难过,反而会舒服一些……这样会不会是我太自私了?
  别怕,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视线了,再也不要害怕了,我就在你身边陪着你。
  嗯……哎……段璧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问道:怎么了?在这唉声叹气的,还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吗?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可惜,第一次这么没了。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有或没有,你都还是你,我要的是你这里属于我,而不是那里。段璧指指自己心的位置说道。
  段璧哥哥,谢谢你。娜娜被段璧的温柔感动的再次热泪盈眶,直接的把头扎到段璧怀里小声抽泣着。
  段璧何尝不后悔下手晚了。平时孟阿姨护得太紧了,虽然不反对他们交往,但是又禁止他们发生关系,希望他们能等到结婚。段璧倒也尊重长辈的意见,所以一直以来,虽然有几次得到过娜娜的暗示和默许,但是他也都还能坚持着,没有真的把她吃了。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搂着娜娜安慰道:这一章就此揭过,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吗?这也只是人生道路上的一个小c曲,我们不再提他了。嗯。两个人又不禁深吻到一起。
  第十一章
  此时,在宾馆的房间里,浴室里哗哗的响着,志扬坐在沙发上,微微感到有些气闷的点了一支烟,一面回忆起了那年,印象中是刚过春节的二月十四号。
  叔叔你好!啊……李柔然跟着嘉嘉坐上了志扬黑色雅阁的后座,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但是等志扬一回头,两个人不禁都一愣,城府不深的柔然直接叫了出来。
  柔然,怎么了?嘉嘉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这么大反应,关切的问道。
  没事、没事,身下搁到点东西。她一边把自己的背包拉到身前拍拍说道。
  搞怪,吓我一跳。爸,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李柔然,我的好姐妹儿。
  这是我爸,程志扬先生。嘉嘉大方的给两人引荐道。
  程先生你好。好。嗯,在这不能停车的,赶快想想,我们去吃点什么?嗯,开车、开车,我饿坏了,我们要去吃披萨,都做好下个月减肥的计划了,今天要好好的大吃一顿。嘉嘉虽然听他俩语气怪怪的,但是心想可能是第一次见面不熟悉,所以会有些拘谨,也没多想,就立刻提出意见,打起圆场来。
  sorrento是一家地道的意式披萨连锁经营,虽然不像必胜客名声在外,但是却有更好的环境,更不必在门口排队。等三人落座,按各人喜好选了自己喜欢餐点、汤以及甜点,最后还要了一张12寸的披萨。
  哇,这么多,哪能吃得下。柔然虽然在抱怨,但是看她的样子都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还说,上次去吃麻辣烫,不知道谁点了3大碗……嘉嘉毫不留情的拆台道。
  呀,哪有那么夸张,又在败坏我淑女形象。两个女孩儿不禁一阵打闹起来。引得周围许多桌的客人,都回头向这边张望。因为是情人节,所以店里很多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有许多人在嘉嘉和柔然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两个美女,只是碍于女朋友在场,所以趁此机会,都借机回头张望一下。
  嗯……好了不闹了,我们去拿沙拉去。嘉嘉看着爸爸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还有周围数道不善的目光,有点不好意思的拉拉柔然道。
  我在里面不方便出去,你去吧。你多拿点,我要吃黄桃的~~~看着嘉嘉笑着摇头走远,她才再说道:程先生,真没想到……世界这么小,我真的……没想到会在临海碰到您……是啊,还真是巧的很。不过,我倒是也听说了你的事,也知道你在北京确实是为你母亲筹钱医病,要不看在你的一份孝心,还有我们是同乡份上,我也不会决定帮你。志扬淡淡说道。
  嗯,我还以为您是北京的大人物呢……却没想到……不过我想您也不会跟嘉嘉说我们是在那种会所认识的,是吧?柔然伸伸舌头笑道。
  放心吧,我不会破坏你和嘉嘉之间的友谊的。我也就是去生意上需要才去那的,加上朋友安排,再说我也没对你怎样,还帮过你不是?不过,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你的背景太杂了,我先跟你说下,不许把嘉嘉往那种地方带。
  不会的,我自从那一次见识过了那种地方,也在没敢靠那边……真的谢谢您,要不然,我想我真的已经陷进去了……本来您走了,连名都没留下,那十万块我会想办法……柔然赶紧澄清自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嗯,对了,你m的病怎么样了?志扬还是关心的问了一句,总算是结了个善缘嘛,总要问问情况。
  呵呵,算是解脱了,我从北京回来后不久,我妈就走了,剩下钱也都叫我爸又拿去赌了……所以我现在拿不出钱还……柔然说着,眼泪已然在眼里打转了。
  哎,总算是尽到力了……有的时候真的缘深缘浅的,仿佛都是注定了的,想来这确实对她是一种解脱吧,你也别太难过了。志扬劝道。
  嗯,妈妈不在了,说实话,我也确实是解脱了,也对这个家没什么留恋的了,所以更坚定了我去北京的信念。柔然看到嘉嘉已经端着两个盘子在向回走了,她很快的收住眼泪,平抑下呼吸,让自己尽量显得正常一些。不管怎样,这份情,我会记您一辈子的……
  聊什么呢?好像气氛还蛮热烈的。嘉嘉一面把盘子放下,一面好奇的问道。
  说你呗,我和程叔叔说宫老师对你多好,连我这个嫡系的数学课代表都看着眼红。叔叔你不知道,刚才她还跟我说呢,说宫老师叫我们明天一起去她家玩呢,好事都想着她,都不跟我说。柔然装作有些吃醋的鼓气说道。
  哈,那可是我年初一时候可是给她打电话拜年时候定下来的,一看你就没给老师拜年吧?这样宫老师都没忘了让我叫你,这谁亲谁厚还看不出来吗?
  嘉嘉知道柔然没心没肺惯了,毫不留情的揭穿她道……程叔叔,喝口水吧。
  志扬还在出神,手里的烟已经燃尽,只剩下小半截烟灰没有掉落。
  啊?他没反应过来怎么柔然会突然出现,不说回家了吗?柔然,你怎么又回来了?
  嗯,乃乃睡下了,我在家呆不下,就又过来了。柔然难得的在人前展现出一丝温柔,让志扬也不禁感叹,看来她两年来在北京磨砺的挺多。你怎么进来的?这个呗,嘉嘉下午给我的。柔然拿出房卡来,在手里晃了晃。
  两个人一阵沉默,只听着浴室里水还哗哗响着,气氛颇有些尴尬。咳咳……你家里还好?你爸还……?嗯,他还那样。柔然显然不想多谈自己的父亲,蹦出几个字来眼中也露出些许厌恶神色。
  两人又是一阵冷场……我撒了谎。柔然突然说了一句。
  嗯?下午我哪也没去,你们走了不久,我就回来了。一直到你们回来,刚才我都在隔壁屋里坐着看电视的。嘉嘉说有事要跟我好好谈谈,我想我也有话要和她好好说说,所以……她一面说着,一面看到嘉嘉已经换好了睡衣,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就停下了谈话。
  没事,我先把头发吹干,你们聊……嘉嘉取下头上已经半湿的毛巾,擦拭着秀发,一边说道。
  我们别这样好不好?我们这么多年,关系都没这样僵过,你听我说完好不好?柔然听她话里有所指,沉不住气的大声道。
  你说就是了,我听着呢。嘉嘉没回头,坐在镜子前继续擦着头发。
  亲爱的,你别这么大的火气,你听我说嘛。柔然听得出嘉嘉口气的生硬,又用出了自己男女通吃的独门撒娇大法。
  嘉嘉每次被她这么一缠都会很无奈的投降,这次也不例外,想想两个人一起走过的那些日子,也相信没有什么事不能摆到台面上来说的:好了、好了,真怕了你了,我跟他都过了,你……你也知道我俩现在这情况了,孩子都两岁了,我真的爱爸爸。而你又是我这一生中最要好的朋友,即使你们之间真有什么,我也……我就是讨厌这种被瞒着的感觉。嗯嗯……我知道了,我都坦白还不行嘛,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柔然看了志扬一眼,说道:要不还是你说?
  你们聊,我旁听。志扬端着水杯表态道,却找惹来两双白眼球。
  亲爱的,你还记得高二夏天时候,我自己跑北京去联络艺校的事没?
  柔然回忆道。
  嗯,好像有些印象,我妈怕我出去出事,没让我跟你去。当时她本来想陪着柔然一起去的,但是因为妈妈不放心她安全,没有放行才作罢。
  嗯,其实我当时就猜到了,你m毛病那么多,肯定怕我把你带坏,我才跟你说的。
  柔然笑笑说道。
  嗯?这话就让嘉嘉听糊涂了,感情你还是故意甩下我自己跑北京去的啊?不会你们那时候起就瞒着我……?嘉嘉看了眼志扬询问道,心想:难道柔然和自己这么亲近也是他安排的?越想越像是那么回事。
  嗯~不是的,你知道,我从来不在学校说我家的事,就连你都不知道,只知道我跟家里关系不好,对吧?嗯……柔然跟她爸爸关系不好,嘉嘉确实隐约能看出来。
  我爸……以前挺好的,自从他国营厂倒闭,他从厂长职位上退下来,他就变了,天天出去打麻将、赌钱。赢了,就醉醺醺的回来撒酒疯,我跟我妈都过的提心吊胆的。要不输了,回来气不顺,一样打我们解气。现在柔然说起来,还是恨得牙根痒痒。
  嘉嘉搂住好友,温言宽慰道:对不起,枉我这么多年还自认为最了解你的,没想到,每天快快乐乐的你,心底却背负了这么重的心事。相对于柔然自己算是幸福多了,至少自己还能得到爸爸真正的疼爱。
  呵呵……我是拼命藏在心里的,你也知道,我就是这种要强性格,你不是也曾经说过吗?快乐的乏味面具下,往往都是流着泪的脸。我真的很喜欢你,因为你看透了我的戏剧人生,你不问,是因为你不想b我说出口,对吗?柔然拥抱着嘉嘉,头枕在嘉嘉肩上,眼睛已经开始湿润了。
  谁不知道你是高傲的双子座……善变、优雅,是双子座人前最经常炫耀自身的武器,作为朋友,嘉嘉知道不能去触碰她的底线。
  还是你了解我,不过不可否认,我是一个不错的演员吧?烂透了……过犹不及,呵呵……啊……却是柔然被说的羞恼,开始动手整治起嘉嘉来。
  好了,别闹了,说正经的。嘉嘉看志扬微笑着看她俩笑闹,微微板起脸来说道,其实她的火气早就消了,只是她知道,不严肃点的话,柔然肯定不会竹筒倒豆子般痛快的把前因后果说出来。
  果然,柔然也认真的说道:嗯,就说那次我去北京,是去筹钱给我妈治病。阿姨不是……?嘉嘉知道高三刚开学时候,柔然的妈妈绝症去世了。
  那一阵为了多陪陪柔然,还被妈妈误会是在外面交了男朋友,被说过好几次。
  嗯,我妈当时r腺癌晚期,家里男人什么也不管,我乃乃干着急,病的下不来床,几个叔叔伯伯之前有点积蓄也都替我爸还账了,实在是不好再开口去求人家。我就……柔然说着,脸红红的没有往下说。
  你不会……?嘉嘉有些猜到她想要怎样去筹钱了,但是她还是不太敢相信。
  你还记得我们学校当时教我形体的张美丽不?嗯,成天化妆有气质那个?嗯,呵呵……就她,在北京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一y媒了,她帮我联系到北京一家私人会所里去,把自己卖了,处女嘛,还能换点钱的。柔然脸红红的说道。
  哎……嘉嘉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她好,毕竟事情都过去好几年了。那你?
  嗯,我去了,在那我碰见了你家的这口子。柔然呶呶嘴说道。
  啊?你?好你,你还跑北京去鬼混啊……嘉嘉一听就怒了,蹭的站起来对着志扬吼道。
  哎哎……听人把话说完好不好?我冤枉那。志扬苦着脸抓住了娇妻的双手,一把把她抱到自己怀里道。
  你放手,你真……气死我了,今天不是柔然说,我还真不知道你还有这雅兴,跑到北京私人会所里去……嘉嘉余怒难平的愤愤道。
  嘉嘉,你听我说完嘛。柔然也上来劝道。
  嗯……我在听。嘉嘉挣开志扬的怀抱,坐在沙发对面的床上说道。
  我们没怎样,他就是跟我在屋里聊聊天,他也是陪人去的。我看你是和他串通好了一起在骗我……嘉嘉才不相信仅仅是聊天而已。眼看着柔然明显有偏袒爸爸的意思,她更觉得他俩关系有问题。
  真没,我当时是被几个老同学拉去,又有生意上的事要求人,自然要做样子应酬一下了,我进屋就听出柔然的口音,我当时也没多说什么,她可能以为我是北京什么官儿,离家也远,我们就聊了很多。我也出门找老板了解了下情况,知道她确实是b不得已才大老远跑到北京来的。志扬看嘉嘉脸上尚有不信的神色,接着说道:那是个会员制的私人会所,是我认识的人开的,对客人和服务者的挑选都是很严的。应该是你们那个张老师给他们推荐过人去,所以柔然才能进去。我也是,开始还自作聪明的想拖延时间,但是后来就情不自禁的说了很多话,很多跟你都没说过的话,可能憋得久了需要发泄一下吧,他只是倾听着,也不打断我说话,也没有对我毛手毛脚,我们就这么一直聊啊聊,我甚至都忘了那是一个什么环境,就那样轻易的卸下防卫,说了许多平时没法说出来的话,当时想反正他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他,我说说、他听听,大家谁也不会当真,当我醒悟连‘生意’都忘了做的时候,呵呵……柔然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不禁尴尬的笑笑。
  所以,你因为柔然是老乡,你就打算好,如果她说的是真的,你就帮帮她?嘉嘉小心的问道。
  嗯,志扬……他走的时候,还是照样结的帐,他也没说破我们什么都没做。还夸我人挺好。其实……我当时感激之余,还有点恶意的想,不会是他那儿不行吧?柔然红着脸一边说着,又偷瞄了一眼志扬裤裆部位。她后来去找老板,想问问志扬的来历,但是被老板拒绝了,因为出入这种会所的都是头面人物,他们这些经营者,自然不会透露这些大人物的隐私。所以,她一直都只是把他深深地刻画在脑海里,虽然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晕……我终于知道好人不能做啊……我说怎么那出门时候怎么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原来是有人背后说我坏话。志扬差点一口水全部喷出来,但还是呛得一阵剧烈咳嗽,嘉嘉憋着笑帮他轻拍着后背,等到他缓过气来,不禁郁闷的说道。
  哈哈……哈哈……嘉嘉再也忍不住了,抱着柔然大笑着扑倒在床上滚成一团。
  我都看出来你这宝贝丈夫是个活宝的。柔然满眼羡慕的说道。
  他呀,才会耍宝呢。嘉嘉笑容里都是甜蜜,骄傲的说道。哎,对不起,亲爱的,我真不知道你曾经自己独立担当过这么多,是我误会你了。嘉嘉开口对柔然道歉说道。
  没什么,只要你别不认我这个姐妹了,我做什么都行。柔然笑得很愉快,多年来的一个心结解开,她也终于可以敞开心扉面对好友了。
  还有我呢?我可是被冤枉了的。志扬站起来说道。
  你活该,我才不信柔然那是你第一次去那种地方鬼混。之前的呢?不会你每次都见义勇为吧?嘉嘉根本不买这帐,一句话就把志扬刚刚升起来的气势打压了下去。
  这个……志扬被妻子一句话堵了回去,他也确实不是次次都见义勇为。
  柔然神秘一笑,偷偷跟嘉嘉咬耳朵说了句话。
  好啊,你还有那的贵宾卡,还说不是常去花,快快交出来。嘉嘉跳起来就要搜身,柔然也趁火打劫的跳起来跟着过来帮忙。
  啊,救命啊,要打劫啊……啊……女侠饶命啊……在宾馆里,只怕是叫破喉咙也找不到人来救他吧,而夜幕才刚刚降临。
  第十二章
  第二天清晨,程嘉嘉精神饱满的从客房里走出来,还不时回头招呼道:亲爱的,快走啦。去晚了没得吃了。却见程志扬面色有些憔悴的出来,咕~~(╯﹏╰)b,知道了。
  昨晚上,两个姑娘在他身上揩油,结果意乱情迷间,大家也都燃起了激情。就这样,在嘉嘉的默许下,柔然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把身子交给了志扬。让程志扬窃喜不已的是,柔然的处女之身,最终还是给了他。
  看着见证纯洁的一点鲜红桃花,嘉嘉也终于相信,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看着最要好的朋友在自己的丈夫身下婉转承欢、轻吟娇啼的诱人模样,真的看不出她是刚被破身的处女。志扬也展现百般温柔手段,悉心浇灌着这朵娇嫩的花朵。
  不同于嘉嘉的丰满,柔然的媚骨天成,娇柔的媚态、举手抬足、辗转娇啼间,又是另一番风情,那份我见犹怜的妩媚之色,更是激起了志扬强烈的保护欲。而柔然当然不会像她的外表那样的弱不禁风,她就身如风中的一片柳叶,任你狂风怒号,还是和风细雨都不会担心,摔碎在地上。虽然她明显还不能适应志扬的伟大,但是心里的巨大喜悦,却让她毫不退缩的迎逢着志扬一次次的冲击。直至惊涛骇浪的顶峰,志扬的精华浇灌喷洒在她纯洁的体内,那幸福的滋味直沁心田。
  初潮过后,才苦着脸喊疼,以至于今早上根本下不来床,只能自己躲在被单里不敢出来见人。
  你昨晚真……柔然是第一次,你看你……把她伤成那样。嘉嘉在电梯里还不停小声数落着丈夫。
  天地良心,我都小心加谨慎了,你说句公道话好不好?志扬深感冤枉的申诉道,昨晚最后明明是他被推倒了。
  呵呵,柔然她真的很爱你,想想也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一个体贴的帅哥听我倾诉衷肠,什么没做还替我付花账,我也会死心塌地跟他一辈子。
  我怎么听这话里有话呢。昨天晚上是个意外嘛……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嘿嘿……
  志扬谄笑的跟嘉嘉说道。
  真是没一点诚意,好啦,其实我挺为柔然高兴的,她家里那么不幸,相比之下,我就幸福多了,我还有你。所以,作为姐妹,我不介意把你和她分享。
  嘉嘉幸福的挽着丈夫的手臂说道。
  哦?不好吧,我的心里真的容不下多一个人了。志扬是打死不改口,开玩笑,这丫头现在还给我玩起试探来了,我就给你来招连消带打、以退为进。
  没跟你开玩笑,柔然把那事看的挺重的,你都要了人家了。嘉嘉还是不依不饶的劝道。
  嗯,好,都依你。到地方了,先吃饭。志扬拉着妻子的手,走出了电梯。
  嘻嘻,看你说的好像你多么不情愿似的……嘉嘉对于他这种的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一项是严厉打击毫不留情的。
  哈,哪有,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志扬说完,心里偷偷加了一句,真心话的一部分,呵呵……餐点可口、香茗生津,都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志扬一日之内算是连去两件心事,虽然对于囡囡的事,还是有一分抱憾,但是孩子总归是平安回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现在心情真的不错。
  早点一份,雪蛤南瓜盅,补血的。志扬特意单点了一份早点,进房间放在了柔然面前。
  快趁热喝吧,凉了味道差点。来我来喂你。嘉嘉帮柔然把靠垫加高,让她靠在床头上。
  嘿嘿,那多不好意思啊。话是这么说,但是她似乎一点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送来一口,她就吃一口。
  嘻嘻,老公你来喂喂你的小情人,我去化化妆,一会儿好去看囡囡。
  嘉嘉把碗塞给志扬自己掉头跑进浴室。
  哎,我也去哈。柔然琛头大声道。
  你老实的休息吧,自己都这样了。再说,这事你不待问过我这一家之主啊?志扬笑着端着碗道。
  对啊,我发现了,咱家一家之主是我小媳妇儿,你说了不算。嘻嘻……柔然打趣说道,但是却甜在心头。
  看来等你好点,我非要振振夫纲才行。志扬笑道。
  嗯,咱家大事听大老公的~~嘉嘉在浴室里没关门,附和着说道。
  呀,你怎么立场这么不坚定啊,这么快就沦丧了,我真替你……柔然说着,才想起现在不像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了,可以肆无忌惮的斗嘴,万一被志扬当作是她有心的挑拨离间,那就坏了,她赶紧收口,一脸不安的看着志扬。
  志扬却没有任何不虞的深情,微笑道:嘉嘉一直说你说话口没遮拦,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呵呵,那说明柔然已经没把你当外人了,你应该看到荣幸才对呢。嘉嘉打圆场道。
  嗯,我一跟嘉嘉在一起,就有点人来疯,说话不经大脑,你别怪我。
  柔然解释道。
  嗯,我没怪你,但是以后还是要注意点,都这么大了,也都不是个孩子了。志扬一面说着,一面拿手巾替柔然擦擦嘴,细心的又让柔然忍不住要掉眼泪。
  好了,别哭,今天行动还不方便,就别出去了,好好在宾馆休息,好不好?柔然摇摇头:昨天我就没去看娜娜,今天再不去,她肯定好怪我了。
  你们俩关系还挺好的?志扬有点纳闷的问道。
  嘿嘿,秘密。……囡囡,你醒了啊?段璧呢?嘉嘉一进病房门,看到妹妹在望着窗外出神。
  姐,你们来了,他方便去了。在段璧怀里窝了一晚,娜娜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精神健旺了许多,脸上也有了红润的颜色。
  娜娜,真不好意思,昨天没来看你。呐,特意给你点的雪蛤粥,趁热喝吧,补血的。
  柔然坐在床边,打开保温盒,一边喂娜娜,一边说道。心想:还真是六月债,还得快,刚让志扬喂我一口粥,现在就还给娜娜了。
  呀,你也来了。我也好想你。娜娜抬头看了眼爸爸,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哎,你这丫头……嘉嘉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爸爸为她付出这么多,她至今都不愿开口叫他一声,多令人寒心那。
  呵呵……那我还是叫姐夫吧,那个字,我很多年不用了,还真有点叫不出口。娜娜一边喝着粥,一面扮个鬼脸道。忽然觉得大家都不说话了,她抬头一看,觉察到姐姐和爸爸的紧张,她又说道:我猜到的,再说你和妈妈的邮件往来,每次都是我帮着清空,没别人知道的,放心。好了,等以后我们再说吧,一会儿段璧哥就回来了。嘉嘉也没打算瞒她,听她这么说知道她有心替他们瞒着了,也即释然。但是还琢磨着找时间好好跟妹妹谈谈这个问题。
  梆、梆门口传来敲门声。
  谁啊?请进。嘉嘉以为是护士来查房,出声招呼道。
  推门进来的却是公安局的江局长和张警官,段璧就在他们身后跟着进来。
  呀,真是,又劳动您来跑一趟,还想过一会去你那呢。志扬上前跟他俩握握手说道。
  呵呵,这是来慰问下,看看姑娘好点没。江局长客气道,这次事也有他们市局的责任,而且受害人还是自己老朋友的家人,这让他面子上实在有些难堪,才亲自来登门走访。
  天有不测风云嘛,谁也没预计到会出这样的事,过去了就别再提了。
  志扬怕小女儿闹情绪,就说道:咱们外面抽颗烟去。就领着几个警察出去了。
  嗳,你昨晚怎么没回宾馆啊?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柔然做到段璧边上,俏皮的用肩碰碰他说道。
  我说你就别臭我了,昨晚就是陪了娜娜一晚上,还能做什么。段璧一面将烫好的毛巾递给嘉嘉,让她可以替娜娜擦脸,一面没好气的答道,语气里也是暗怪柔然这个问题提得不合时宜。
  柔然看嘉嘉脸上都有一丝不快之色闪过,知道自己又多嘴了,吐吐舌头不再乱说话了。
  呵呵,你们不用顾忌我,这么说话不累吗?柔然姐要一直这样非憋出毛病来不行。
  娜娜微笑着替柔然解围道。
  哼哼……这时候看出来了,谁才是亲人呐。柔然看到正主都站出来替她说话了,气势又开始抬头了。
  好了、好了,就你耍宝,囡囡,今天感觉怎么样?脖子还疼吗?还头晕吗?嘉嘉关切的问道。
  嗯,还有点疼,不过好多了,就是在床上躺着,挂了一天水,觉得气闷的紧。姐姐你去帮着问问,咱们出院吧,我想回家。转眼都腊月二十六了,没几天就过年了,她可不想在医院里过新年。
  那一会儿去问问大夫怎么说,看看你现在身体情况能不能允许,别再出什么岔子,我可怎么跟妈妈交代?嗯,好啦好啦,好烦那,还跟事儿妈一样。娜娜听姐姐在那不厌其烦的絮叨。两姐妹一起生活了多年,许久没听姐姐这样絮叨,她还是感觉挺亲切的,也没有再说什么。
  段璧看自己在这也c不上话,就打个招呼,推门出去抽烟去了,留下三个女人在屋里叽叽喳喳闲聊。他下到楼外,自己点了根烟,看到张琦在不远处,也在那边叼了根烟,就凑过去说道:张哥,这次真是麻烦你了。没什么,我应该尽的责任。再说这次能够尽快破案,也不是我的功劳。张琦有点尴尬的笑笑说道。
  段璧说道: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我说句话您别笑话,沙强那混蛋虽然该死,但是终归以前一起三年同学,看他有今天,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嗯,难得这混球死后还有人能不念他的坏处,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其实张琦追踪沙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来医院也是为了提审方文良,追查关于枪械的来源,以及他们参与的那个人口贩卖团伙的线索,但是这些,他都不方便和段璧提起的。
  两人沉默相对良久,等张琦半根烟抽完起身,他背对着段璧说道:你女朋友是个勇敢的姑娘,好好对她,别为这事心里有疙瘩。段璧一愣,接着反应过来说道:嗯,一定。
  此时在病房里。是他还活着,还好,谢天谢地。
  娜娜听说方文良还活着,心里也说不出的有点高兴,应该说他在坏人里面也还算个好的吧。那姐姐你有没跟爸爸说说,叫他帮他说说话?说了,你大小姐吩咐的事,我哪敢忘了。这人到底什么样啊?是不是挺帅的?嘉嘉很八卦的问道。
  谢谢姐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算帅吧……但是有点傻傻的,还老是被人当受气包,挺好玩的。帮我打听下吧,看看他在哪个病房,等过两天你们陪我偷偷去看看他吧。
  行,不过要先把伤养好,照理说那边断胳膊、断腿的,这样都能撑过来,生命力还真是跟小强有一拼。柔然在边上不以为然的说道。
  哈哈…果然是跟小强有一拼。说着三个女孩子笑成一团。
  志扬和江局长约好过年聚聚,等把他们送走,回来正好碰见抽完烟的段璧,两个人就一起回来了,看到她们在说笑,不禁也相视一笑,本来他们都担心会是愁云惨淡的景象,但是现在看娜娜心情不错,还有心情说笑,志扬也就放心了。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说我们来的路上看到一个大帅哥。柔然笑道。
  有小段帅吗?志扬笑着调侃道。
  去,俩真没正经的……嘉嘉笑骂一句,然后对志扬说道:囡囡想回家去了,你们去问问医生看看人家是什么意见。嗯,这点事还是我去吧,就别让大哥去忙活了。段璧说着就要出门。还是我跟你去趟吧。志扬笑着跟了出去。
  笑死我了,我说怎么看他俩那么别扭呢。柔然忍住笑,偷偷跟嘉嘉说道。
  好了,就你事多,回头再给说漏了我可不饶你。放心啦,我才没那么白痴呢。
  柔然一副我就知道你又要嚼我的样子说道。
  出院手续很快就办妥了,因为主要是外伤,观察两天也没有其他病变的征兆,医院也体谅病人回家过年的心情,就痛快的开条放行了。还是自己家里好,医院的消毒水味快把我熏死了。到家后,娜娜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把在医院里穿的内衣外衣全部甩到洗衣机里。她是对气味特别挑剔的人,这两天在医院住的别提有多痛苦了。姐,我要洗澡,帮我放下水。脖子上还钉着石膏呢,怎么洗啊,快别闹了,忍两天吧。嘉嘉劝道。
  嗯,去帮囡囡放缸水,把肩以上包下,泡泡也好,不然好几天了,身上都好长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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