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道(天狩篇)》犬道天狩篇 (07-08)

  女犬斗士7。
  或许是与兰珠,有过肉体的结合,加上我成功破解了她的妖眼石,导致我跟
  她产生了精神联系,在她跟我诉说过往的经历时,我脑海中竟然可以看见清晰的
  影像片段,就好像在看录像带一样,最厉害的是,兰珠的情绪波动,也会传达到
  我心中,使我能够更深刻的体会到她的感受。
  !在她的回忆中,我首先见到一间简陋的茅草屋,接着闻到一股血腥的味道。
  「父亲!你没事吧?」。
  一名满脸虬须的汉子,一手托着受伤的臂膀,咬着牙说道:「我身为谛罗武
  士,这点伤…哼!不算什幺!兰儿父亲受伤的事,切不可告诉玉珠」
  提到玉珠,我的脑海中立即接到,从兰珠的精神波动中枢,传来一道模糊的
  身影,正是玉珠此时的模样,娇小的玉珠看起来还不到十岁吧?婴儿肥的脸庞看
  起来非常可爱,这模糊的影子,只维持了片刻就消失了。
  屋内另一名受伤的武士,坐在地上叹道:「唉!南枫堡的杂碎们,用奇怪的
  魔导兵器伤了我们好多人,黑火族的战士也死了很多…唉!」
  兰珠跪在父亲身旁,手持毛巾,替父亲洗擦身上的污血,此时她方满碧玉年
  华,还洗不脱一脸的青涩稚气,雪里透红的肌肤,更显得春春洋溢。
  「蒙可,你还好吧?」,一名肌肉结实,身材壮硕,穿着熊皮的中年人,在
  两名氏族战士的簇拥下,从大门步入。
  两名氏族战士,分立大门左右,那名中年人迳自走入屋内,半跪在兰珠父亲
  身前,伸出大手与兰珠的父亲相握。
  蒙可苦笑道:「族长,我是那幺弱不经风的人吗?」。
  「那就好,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我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红鹭族派了人,
  说他们愿意派出战士,与我们并肩作战」
  蒙可摇摇头:「我们的氏族战士人数是他们十倍,但仍不免死伤惨重,族长
  你知道的,我们没有魔导兵器,就算要打赢,也只是惨胜」。
  族长沉着脸说道:「蒙可…我还有件事告诉你,丹苏哈尔堡也秘密派了人过
  来」。
  ******************
  (注丹苏哈尔堡,是裘达帝国的首都)
  (注此时玉珠尚年幼,故没有在回忆中登场)
  ******************
  我感觉到兰珠的精神波动中枢,传来一股混杂了恐惧、愤怒与无奈的情绪,
  似乎接下来,发生了什幺不愉快的事?我没有办法看到这段回忆,这部分被太多
  的负面情绪干扰,产生了杂乱的画面,没辄!我只好选择跳过这段,接着画面中
  出现一栋建筑物,兰珠的精神波动中枢,直接传来一道讯息,这是白河族族长大
  宅。
  说是大宅,其实仅是用比茅草屋结实的木头,搭起的大屋,没有雕梁画壁,
  看起来古朴无华。
  数十名穿着皮甲的氏族战士,手持青铜长矛,将大宅呈半圆形围绕。
  屋内地上铺了鹿皮制的地毡,几名长老级人物,就地坐在鹿毡上,白河族族
  长坐在上首之位。
  族长当众人面说道:「各位长老,自从南枫堡,派了温氏那伙盗匪团入侵蒙
  卡森林以来,我们跟他们打了至少八年,这些年死了很多战士与无辜的族人…但
  这场恶战,很快就要结束了」。
  一名白发老者,一脸长须拖至胸前,笔直的鼻梁直拖到唇,上勾成鹰嘴状,
  他精敛的双眼,神采十足,一脸威严肃穆之像,老者穿着貂皮兽衣,胸前挂着一
  个青铜吊饰,上面刻了一个山峰图案,那是银峰家家徽,此人正是银峰家主——
  禾鹿丹。
  我终于见到了这老家伙,原来禾鹿丹长这个样子啊!
  禾鹿丹缓缓说道:「族长大人,不知为何出此言呢?」。
  族长答道:「因为我们有了必胜的把握」
  禾鹿丹神态轻蔑,皱着眉道:「必胜的把握?族长大人,不是认为红鹭族派
  人参战就可以打赢了吧?」。
  禾鹿丹身旁一名长老,嚷道:「禾鹿丹!你就让族长大人,把话说完不行吗?」。
  这名长老,白发盘于脑后,下巴满是胡须,红通通的酒糟鼻,不时发出呼鲁
  的鼻音,他穿着熊皮兽衣,胸前挂着一个青铜吊饰,上面刻了一只熊爪图案,这
  是熊手家家徽,他是熊手家家主——笞达尔。
  禾鹿丹显是对笞达尔颇为忌惮,竟乖乖地沉默下来。
  场面陷入一派沉寂严肃的气氛,族长满意地说道:「前晚,丹苏哈尔堡的密
  使前来,已传给我们能打赢这仗的魔导兵器」
  众长老面面相歔,个个都露出惊讶不已的表情,笞达尔脸上亦露出惊喜之情,
  唯有禾鹿丹一脸的忿恨不甘。
  族长说道:「现在就给大家看看这个兵器吧」。
  四名穿着皮甲的氏族战士,站在四角,拥着中心的两人,从内堂缓缓走了出
  来,六人走到众长老面前停步;中心的两人,左边是蒙可,右边是兰珠,这时四
  名氏族战士,走到族长身后排成一列,剩下蒙可与兰珠站在原地。
  禾鹿丹翘眉讪笑道:「这一个小女孩,就是必胜的兵器?哈哈!别笑死人了
  吧!」。
  兰珠上身穿着紧身的鹿皮兽衣,皮衣将双肩至小腹都遮住了,只从外形上,
  可以看到微隆的胸脯将鹿皮微微撑起,腰间系了一条鹿皮短摆,勉强遮住私处,
  使一双白皙的大腿露了出来,两脚穿了一双草鞋。
  她以众长老为中心绕圈移动,一股强大的元素波动产生,现场的魔力气息慢
  慢凝聚起来,禾鹿丹本人亦是修习魔法之士,立即感应到兰珠身上的强大魔力。
  笞达尔本身是习武,他身上的真气与兰珠身上的真气互相感应,要知道笞达
  尔习武练气四十多年,方有如此成就,但面前的小姑娘绝不超过十八岁,竟然也
  有如此功力,这使他不得不惊讶。
  蒙可拔出腰间大刀,横刀扫向奔走中的兰珠,当一声,大刀竟然被兰珠一掌
  击断,如此强横的身体,令在场长老无不惊容满面。
  笞达尔大笑道:「看来这仗,我们必胜了!」。
  女犬斗士7。2
  蒙可身后约一百名着皮甲的战士,个个伏身藏于草丛之间,远方一阵轰隆声
  远远传来,地面亦随之震动。
  数十名氏族战士,狼狈地从远处奔来,他们丢盔弃甲的模样,让人一望便知
  是打了败仗,正在逃命,后面有一条黑线朝着他们缓缓逼来;蒙可凝神细看,那
  是约近千名穿着锁甲的佣兵,排成一条横阵,正大步朝他们开来。
  蒙可喊道:「放信号」,烟火上冲,在天际爆出一道彩光。
  温氏佣兵队的横阵左翼,立时暴起一片喊杀之声,蒙可点头道:「芮芯的轻
  兵队已经牵制住他们的部分兵力了,兰儿该你上场了,一定要毁掉对方的魔导炮」。
  数十名穿着锁甲的温氏佣兵持魔导火弩,排成三列,对着前方射击,砰隆!
  砰隆!砰隆!硝烟散去,一个人影从白烟里缓缓走来。
  佣兵继续朝目标射击,无奈对方似金刚不坏之身,一点影响也没有,仍然持
  续靠近中,穿着鹿皮衣的兰珠从白烟里走出;一手握拳,一手戳掌,紫色的电芒
  不停围绕着拳头,另一掌上布满水蓝色的光芒。
  佣兵队长悚容叫道:「怪物!」,他话语刚毕,兰珠拳身已抬起,紫色电芒
  瞬间发出,数十名佣兵如遭雷击,个个发出凄濿惨叫。
  山坡之上,一名穿着灰色长袍的法师,喊道:「快打死那个怪物!」,四名
  佣兵扛起一根粗大的白色钢钻,钻体上有一个方形开口,他们将钢钻放在木制的
  架子上,一人负责固定好钢钻,另一人负责调整角度,还有一人将火元素粉倒入
  钢钻的开口里,最后一人负责启动开关。
  吱咂的声音响起,钢钻的尖头冒起一圈红色的光芒,接着,黄红相间的烈焰
  朝山坡下的兰珠喷去。
  这具小型魔导炮,可以使用雷、火、水、风,四系远程攻击型法术,现在用
  的正是威力足以,比拟火系二级法术「火焰风爆」的火元素粉。
  兰珠手掌抬起,水蓝色的光芒爆亮开来,火焰在半空中被冻成一条冰柱,然
  后生生地在众人面前粉碎掉,那名法师立即感应到,兰珠这招水元素波动,至少
  超过水系二级法术「冰凝术」的威力。
  唰地一声,兰珠已从地下,腾空落于山坡之上,那四名佣兵拔刀迎敌,兰珠
  左拳挥起;右掌劈出,立即了结,冲在头前的两名士兵,她跃起凌空旋身,一个
  回旋踢,将后面两名士兵的脑袋一齐踢爆。
  灰袍法师软瘫地上,颤抖着:「求求你!别…别…别杀我…不!…不!~~
  ~不!」。
  ******************
  苍翠的山林之间,数十名着皮甲,背弓持剑的战士,把守着山林要道,他们
  围绕着一棵杉树,呈防御阵型,杉树之下,伫立着两名身材姣好的女子。
  「芮芯姐」。
  「兰珠!你长大了啊」,一名双十年华的女子,蜿蜒的长发,结成一节节的
  辫结,分成两道发瀑,分垂到肩;她上身着兽皮斜肩,仅露出雪白的右肩,腰腹
  间系了一块皮甲,下身一条短皮下摆,使一双纤皙的长腿完全暴露出来。
  紧身的皮甲与兽皮衣,使她身体的曲线、饱满的胸脯、纤腰、美臀自然流露,
  小麦色的皮肤,透出活力、健康的气息。
  兰珠笑道:「芮芯姐,你可是我心中的女英雄呢」。
  「别取笑我了,谁不知,这次大胜,都是我们家兰珠妹妹的功劳」。
  兰珠娇笑道:「芮芯姐,你也有功劳呢,要不是你率领的轻兵队,牵制了对
  方一部份兵力,妹子怎能轻易取胜?」。
  芮芯是白河族长的侍卫队长,亦是非常勇敢的女战士,当然她与兰珠更是同
  情姊妹。
  「我们家妹子这幺英勇,以后找夫婿的条件,可就高了,唉呀!要是找不到
  怎幺办呢?」。
  兰珠笑骂道「真讨厌,「芮芯姐,还笑话我,你自己的眼光都比我还高呢」。
  芮芯笑道:「男人都没好东西,本姑娘才看不上眼呢,对了!这一仗我们毁
  掉对方的魔导炮,相信短期内他们没有进犯的能力了,妹子跟我一起去见族长吧,
  族长一定大人很高兴呢」
  (注回忆中设定,芮芯2岁,兰珠3-4岁)
  蒙可坐在族长大宅的鹿毡上,他见到兰珠回来,和蔼地笑道:「族长刚刚跟
  温氏的代表签了和约,以后双方互不侵犯,不过他们只能在我们规定的范围内经
  营,再不可进入未经许可的山林区」。
  「兰儿,你把这东西收好」,蒙可摊开手掌,那是一颗宝蓝色的妖眼石,兰
  珠心知这东西的重要性,便赶紧收起自己的本体妖眼石。
  笞达尔与禾鹿丹等一众长老,鱼贯而入,禾鹿丹还是那副轻蔑的神态,问道
  :「芮芯侍卫长,族长大人呢?」。
  芮芯也看禾鹿丹不顺眼,没好气道:「还没回来呢」。
  禾鹿丹不满道:「难道让我们在这白等吗?至少也该上茶水招待呀?」。
  芮芯怪笑道:「我只管安全侍卫,长老渴了,不会自己找水喝去吗?」
  禾鹿丹吹胡子瞪眼的:「你…你…」,但对芮芯却一点辄也没有,芮芯勾起
  兰珠的臂膀,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去。
  兰珠回去后,哄了玉珠安睡,那时玉珠年幼,身高还不及兰珠腰间,蒙可时
  常不在家,都是兰珠代替父母职责照顾小妹,兰珠稍微休息了一会,隔日夜晚再
  次来到族长大宅,这一次是族长要宴请有功的人所召开的宴席,她本不想来,但
  碍于父亲的情面还是勉强来了。
  当她来到宅院外,却见几十名穿着黄色皮甲的战士分守在门前,这些战士甲
  胄上都刻有银峰家家徽,明显是外来的氏族战士,而族长的亲卫却全都不见了。
  兰珠质问道:「你们是谁?」。
  此时屋内走出一人,赫然正是芮芯,她没有穿着皮甲,仅仅着兽皮衣,沉着
  脸道:「妹子,快进来」。
  兰珠跟着芮芯进入厅内,只见蒙可惨白的脸,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兰珠冲至蒙可跟前,轻摇蒙可手臂,「父亲!?你怎幺了?」
  这时一名鹰勾鼻的白发老者,手捋长须,缓缓地从内堂走出来,「老夫银峰
  家主,禾鹿丹,兰珠姑娘别慌张」。
  兰珠问道:「禾鹿丹长老,我父亲怎幺了?」。
  「令尊是中了一种毒,必须及时清除,否则必死无疑」
  兰珠急道:「那快解毒吧!」。
  禾鹿丹捋须道:「需得一项魔导之物,方能解毒…唉!」。
  「是何物?」。
  「需得用你的妖眼石,借其魔力才能清毒」。
  兰珠犹豫道:「这……」。
  「没时间考虑了,若不尽快清毒,令尊就没救了」
  兰珠一咬牙道:「好吧!」。
  禾鹿丹接过妖眼石,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兰珠只觉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
  当她醒来时,却见身旁,一名美貌的白河族女子,正身无寸缕,完全赤裸地,
  坐在她身侧,娇嫩的胴体与她肌肤相亲,兰珠仔细一瞧,这不正是与她感情深厚
  的芮芯吗?芮芯两道分垂到肩的长发,被她抓起缠于脑后,盘成一个美人髻,使
  整片的脖颈露出,她以手掩口,吃吃地娇笑,发出银铃般的悦耳笑声。
  神态似着魔般,令人难以理解,她张开大腿,露出下体私处,一片光洁的肉
  阜,中间横亘一道粉色的肉沟,她一手贴至耻骨,两指分开蜜穴,笑道:「芯奴
  把阴毛都刮掉了,主人您看,喜不喜欢?」。
  禾鹿丹蹲在她两腿之间,仔细地观赏。
  这一幕让兰珠觉得不可思议,心里直觉,这不是真的,一定是在做恶梦,芮
  芯那幺瞧不起禾鹿丹,怎幺可能会做这种事!芮芯突然挺起身体,两腿跨过禾鹿
  丹额际,将密穴摆到禾鹿丹眼前,任他看个清楚,她分开肉唇,在一圈圈的肉摺
  深处,露出一层透明的薄膜,芮芯嘴角上翘,显出一抹淫艳的笑容:「主人您看,
  这是芯奴的处女膜」,禾鹿丹未答话,手指触摸芮芯下体,感到一股温软滑腻的
  触感传来,两指探进穴口搅弄一番,竟然发出滋滋水声。
  咱!禾鹿丹大手,在芮芯小麦色的屁股上用力拍打,芮芯痛叫一声,随即露
  出淫媚的笑容:「主人,您打得人家…好…好舒服呢……」。
  兰珠两眼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她从没见过芮芯这样的表情,更不用说这位
  心中的好姊妹,竟然会对她一向瞧不起的长老做出如此下流的动作;说出如此不
  要脸的话。
  芮芯胸前有一块红色的妖眼标记,禾鹿丹的手就在她两乳之间,揉搓一阵,
  丰满的乳房与标记,被搓成不规则形状,芮芯满脸的红霞,羞涩道:「啊哈~~
  ……主人…您这样不停地抖动,芯奴的乳房…芯奴…芯奴……好…啊…」。
  芮芯丰满的乳房,被禾鹿丹的两手不停摆动,禾鹿丹笑了一下,将晕红的乳
  头拉成笔直状,芮芯仰起头,双眼迷濛地伸出香舌,一脸红潮地羞道:「啊嗯~
  ~~您这样拉的话……芯奴…芯奴好舒服呀…啊~~~」。
  禾鹿丹两指捏住,拉长的奶头,另一手伸到芮芯下体,摩擦着那片阴唇,受
  到上下刺激,芮芯红着脸紧闭双眼,猛摇脑袋,娇喘道:「不要这样啊~~~啊
  嗯……芯奴…受不了了………嗯……哦……」
  「嘿嘿」,禾鹿丹抽出腰间剑柄,插进芮芯的肉穴里,柄头挤开娇嫩的肉唇,
  从穴口溢出白色的淫液,剑柄插入软嫩的肉穴里,像是陷入流沙般缓慢地下沉,
  只见木制的剑柄被慢慢地吞入穴内,没多久柄头沉到穴里,被一道软韧的薄膜抵
  住,无法继续下滑。
  同一时间禾鹿丹的两手并未闲置,捏紧两只奶头,狠狠地拽扯,弄得芮芯紧
  闭双眼,仰着头,口伸香舌,口水流淌古铜色的美颈。
  「芯奴被主人弄得好舒服呀…啊嗯~~~泄了……芯奴要泄了…啊~~~」。
  兰珠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她深深觉得这应该是作梦,如阳光般朝气
  蓬勃的芮芯,是如此的英气飒爽,还没有那个男人她会看在眼里,更别不要说她
  会说出这种下贱的话来。
  黑暗袭上她心头,兰珠只感到一阵晕眩,在她睡去之前,心中想着是恶瞢终
  于可以结束了。
  ******************
  一阵震荡,兰珠被摇醒,芮芯的脸出现在她眼前,「妹子,你醒了啊?」,
  兰珠心头松了下来,庆幸刚才只是个恶梦,没想到她才刚放下心,就见到芮芯一
  身赤裸,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裸露在眼前,她惊疑地说道:「芮芯!你怎幺没有穿
  衣物呢?」
  「为什幺我要穿衣服呢?」
  芮芯反问道。
  她满脸愉悦的欢喜之情,灿烂地笑道:「你忘了身份吗?低等奴隶是不被法
  律保护的,因为他们并不被当成人看待,战奴、性奴、畜奴当中,又以畜奴是最
  低等的」
  兰珠吃惊道:「芮芯!你…你在说什幺呀?你是谛罗级的女战士啊!」
  芮芯闭上眼楮,摇头轻笑道:「我以前真是愚蠢,自己以为自己有多厉害,
  把世上的男人都不看在眼里,自从我跟了主人后,才明白自己的愚蠢。过去我还
  对主人如此不敬,幸好主人点开了我迷惑的心,他让我知道,我过去的错误」。
  芮芯轻笑道:「现在我醒悟了,只有当个奴隶,服从主人的旨意,这才是我
  的归宿!」、芮芯掩嘴笑道:「嘻嘻,我已经放弃了谛罗级身份,现在只是个女
  奴隶呢,身为奴隶当然没资格穿衣服啦,嘻嘻」
  兰珠讶道:「你…你没发疯吧?」
  「才没呢,我可是非常满意,自己能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现在主人正在考
  虑,要让我当战奴或性奴还是畜奴?」,芮芯一脸幸福样。
  兰珠:「你…咦?我怎幺不能动?」
  芮芯吃吃地娇笑道:「嘻嘻,你跟我一样都是奴隶,没有主人同意,你当然
  不能动啦」,兰珠这时才发现,自己与芮芯一样,赤裸着身子,什幺也没穿。
  她又突然想起蒙可的事,急问道:「我父亲呢?你知道我父亲在哪里吗?」
  芮芯摇头笑道:「我不知道…现在我满脑子,都是要如何当好,奴隶的想法」、
  旋即眉头皱起:「我…我不知道蒙可的事…别问我…」。
  突然兰珠发觉,自己的身体,自动地站了起来,她这时才发觉四周是空无一
  物的木墙。
  芮芯跟她情况一样,两人并成一排,一齐往外走,推开房门,两人走到了外
  面,这是一处陌生的庭园,自己以前从未来过这里。
  禾鹿丹站在两女面前,形成一幅诡异的淫靡情景,一位肤色白皙与一位肤色
  古铜的裸女,一起裸露在一名老者面前。
  兰珠只见自己的身体自动地走到禾鹿丹面前,然后跪了下去,额头触地后,
  又抬起头来,嘴里自动地说道:「母狗兰奴,拜见主人」。
  旁边的芮芯跟她做一样的动作,只是说词不同,换成了「芯奴,拜见主人」。
  兰珠这时已经明白,自己是被禾鹿丹骗了,她心中虽然气恨,但奈何自己的
  妖眼石在他手上,现在被控制住,根本无法反抗。
  女犬斗士7。3
  严肃的气氛,大堂之上,众长老围在一块,笞达尔与两名长老坐在一排,禾
  鹿丹亦与两名长老坐在一排,堂下跪着两个人。
  芮芯与兰珠穿着白色的布衣,双手铐上木枷,低着头跪在堂下。
  笞达尔沉声问道:「刚才所言属实吗?」。
  芮芯低着头答道:「是真的,族长命我杀了蒙可队长,然后兰珠为了报仇就
  杀了族长」。
  旁边的兰珠跟着说道:「都是真的,是我杀了族长,因为我想为父报仇」。
  笞达尔皱眉问道:「族长跟蒙可交情这幺好,怎可能会对蒙可下杀手?」。
  禾鹿丹不满意道:「这件事还要问几次啊?人证物证都俱全了,我看也不用
  再问了,就定案吧!」。
  一名长老说道:「按族规,剥夺你们的谛罗级身份,贬为奴隶身份…」。
  宣判结束,两名谛罗级武士,手拿着象征奴隶身份的项圈,分别给兰珠与芮
  芯戴上。
  ******************
  黑夜,月色倒在大地,地面被染成一片银色的色调,禾鹿丹的园子,以杉木
  为主干,石块堆叠成壁,构成一间典雅的屋子,四周墙面雕上精美的壁画。
  屋内铺上红色的地毡,四角放置照明与温暖的篝火。
  三具巨大的黑影在墙面上挪动着,那是篝火映照地面之后,投射在墙上的影
  子,兰珠与芮芯赤裸裸地站在禾鹿丹面前,两女上午刚贬为奴隶,下午就被禾鹿
  丹接入自己的私宅。
  禾鹿丹赤身,露出峋嶙的瘦骨,因苍老而失去光泽的肌肤,显得干涩无比,
  他迈步而行,下巴的长须亦跟着晃动,当他走到芮芯身前,只见芮芯恭敬地匍甫
  在他脚下。
  此刻芮芯身心已被完全控制,她长发盘到脑后,躺在地毡上,阳光般健康的
  麦色肌肤弹性紧致,她挺起臀部,分开双腿,嘴里还嚷道:「尊敬的主人,卑微
  的芯奴想献上贞洁的处女,以表达忠诚之心,请您收下芯奴的处子」
  兰珠站立一旁,她无力阻止这一切,甚至她连自保的能力也没有,但她不忍
  看到好友,被这可恨之人夺去处子之身,遂闭上双目不语。
  咸鱼般的腥臭味在空气中传开来,禾鹿丹握着瘦长的阳具,顶在芮芯的阴唇
  上,刚一接触肉体,芮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露出哀恐的表情,禾鹿丹的动
  作没有停顿,他用力一挺,阳具就破开肉唇插入穴里,肉棒挤入狭窄的肉穴里,
  慢慢地深入膣内,在抵至薄膜处时遇上抵抗,使他的阳具无法再进入半吋。
  紧致的肉壁,将瘦长的阳具完全包覆住,每一吋的挺进,都令禾鹿丹感到无
  比的惬意;但对于芮芯而言,每一吋挺进,却像是把她下体,一吋吋地撕裂开来,
  犹如慢火煎熬般的痛苦。
  「哦~~~~~~~」,从她的喉间,回荡着哀鸣的声音。
  或许是神经过渡的刺激,令妖眼的控制力减弱,这一刻芮芯恢复了心神,她
  面上的神情由哀恐,转为愤怒,她咬着牙,双手不停地拍打着禾鹿丹削瘦的胸膛,
  不过这点微弱的抵抗,根本阻止不了,即将到来的侵犯,禾鹿丹脸上充满着淫靡
  的表情,一副要生吞眼前女人的模样。
  他两手按着柔嫩的大腿根,用力摆动后臀,阳具捅破薄膜的瞬间,令芮芯吃
  痛地叫了一声,「啊呀!」,芮芯终于成为了女人,鲜血从肉缝两侧汨汨流出,
  痛楚令芮芯的肉穴紧紧地咬住禾鹿丹的肉棒不放,令压在上面的禾鹿丹感到一阵
  舒爽。
  芮芯的眼瞳里,冒出一张张邪恶、淫靡、怪诞的脸孔,每一张脸孔都是禾鹿
  丹邪恶的表情,她感到一股失落的无力感,自己仿似跌落无底的深渊,在深渊底
  部,禾鹿丹化身为巨大的怪物,将她踩在脚下。
  禾鹿丹抓着两只丰满的乳房,一阵抓揉,在小麦色的柔嫩乳房上留下五只掌
  印,然后又狠狠地紧捏着乳根,下身狂猛的连续抽插,刚被开苞的芮芯一脸痴呆
  的表情,只在抽插时,身体自然地发出连连惨叫声。
  当芮芯胸间红色的妖眼标记,逐渐黯淡下来,她放大的瞳孔,亦逐渐缩小,
  最后恢复正常,这代表她的神智也终于恢复了清醒,回神后她感到胸脯软嫩的乳
  肉,在禾鹿丹的手里被捏成,各种形状,下体传来有节奏的撕开感与刺痛感。
  禾鹿丹轻蔑地笑道:「侍卫长,你醒了吧?」,芮芯充满幽怨的眼瞳,望着
  禾鹿丹,老人一捋长须,靠到她耳旁轻声道:「族长其实还没死」,此话一出,
  芮芯的躯体如雷击般剧震,「你不想族长死的话,就乖乖顺从我」,芮芯听闻此
  话,原先抵在禾鹿丹胸膛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分落两旁,没有丝毫抵抗任由对
  方继续侵犯。
  当禾鹿丹下身插入时,她细长的秀眉便紧紧颦起,抽出时又露出舒爽的愉悦
  表情,她的神情随着禾鹿丹下体的摆动,时喜时怨。
  阳具在柔嫩的蜜穴内抽动的痛感,令芮芯冒出冷汗,一层汗水凝在麦色的肌
  肤上,透出光亮亮的肉色。
  「啊呀!~~~哦~~呀~~~」,芮芯眼眶含泪,摇首悲鸣。
  「侍卫长,你怎幺不抵抗呢?」。
  芮芯没有听到禾鹿丹的声音,她只感禾鹿丹变得很巨大,她无法抵抗这幺强
  大的巨人,但又不甘心被侮辱,现实的侮辱与恐惧,让她只能选择妥协,她的妥
  协代价就是彻底的堕落。
  「不管是谁都好!征服我吧!让我忘了这一切!」。
  芮芯幽怨的双眼,变换成了迷离的眼神,细眉轻轻皱起,微笑的嘴角露出淫
  艳的姿态,这与被妖眼石控制时一样,只不过这一次她是自甘堕落了。
  她用淫荡迷濛的眼望着禾鹿丹,语调温柔地出奇,媚声道:「主人,让我忘
  了过去吧!」。
  禾鹿丹把芮芯拥入怀里,抱起她的腰身挪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这一转动,
  插在肉穴的阳具,被紧夹的肉壁旋转着摩擦,让他感到异常的爽快,而芮芯的肉
  壁夹着肉棒转动,娇嫩的膣肉被转动而扭曲,这对刚开苞的处女而言,是非常的
  痛苦。
  「哦~~主人~轻点啊……芯奴…受不了了…嗯…」
  禾鹿丹缓缓抽出肉棒,因扭曲而紧夹在肉棒周围的肉膜也被跟着拉出,下体
  的痛感令芮芯再次疯狂起来,连脚趾都紧紧地绷起,她痛到冷汗直冒,汗珠从古
  铜色的肌肤滑下,落至地面。
  「受不了了…啊!…」
  她痛得娇喘连连。
  禾鹿丹猛力一插,刚抽出的肉棒又一口气插了进去,激烈的暴痛感,使芮芯
  哭了出来,「…啊呀!…」。
  禾鹿丹猛力地抽插数十下后,终于停止了攻势,芮芯早被插的全身无力,柔
  嫩的娇躯只能软瘫在禾鹿丹怀里。
  禾鹿丹捏捏芮芯的脸颊,拭去她措泣的泪水,女人的脸上留下两道风干的泪
  痕。
  她缓过气来,低声道「感谢主人,收了芮芯的处子之身」。
  禾鹿丹闻言大笑,抱着怀里的芮芯,躺在地上,这时兰珠甫发育微隆的胸前,
  那块妖眼标记亮起,她的身体自动地走到禾鹿丹身前,跨坐在他脸上,两膝弯下,
  慢慢地蹲在禾鹿丹脸前,兰珠满脸的羞红,她感到自己脸上一阵火辣的刺痛感,
  她羞耻于自己竟然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
  发育期的少女,阴阜上的阴毛相对稀疏了点,微隆的胸部自然比芮芯稍小一
  点,不过反添上一股青涩的青春气息,稀疏的阴毛与外阴唇,被她主动地分开,
  露出两片小嘴般的内阴唇,连内阴唇上面的阴蒂也暴露在空气中。
  兰珠在心中努力地挣扎,但身体仍然不自主地动了起来,包在阴蒂外层的肉
  膜被掰了开来,露出因为屈辱而颤抖的肉蒂,禾鹿丹粗糙的手指在嫣红的阴蒂上
  轻轻一摸,兰珠犹如电击般,身体自然地颤动。
  兰珠屈辱的面容,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主人…摸…摸得兰奴好舒服…」。
  粉色的肉唇被分开,露出青涩的肉穴,里面是粉色的一道道肉摺,最深处隐
  隐透出一丝反光,兰珠两指伸进穴内扩开膣道,将深处敞露出来,那道反光是一
  片白亮亮的透明薄膜。
  兰珠两颊绯红,香唇轻启:「请主人检查兰奴的处女」。
  禾鹿丹笑道:「我晚一点就接收你的处子,现在要先给你,打上我的标记」。
  禾鹿丹捏住娇小的阴蒂,兰珠只感到冰凉的金属物体触碰到她的阴蒂,接着
  一阵锥心的刺痛袭上来,令她痛到嚎叫,只见她的下体被挂上了一个阴环。
  此时禾鹿丹怀里的芮芯,亦流下了无言的泪水。
  第八章
  神秘剑士
  8.1
  兰珠终于讲完了过往,我脑海里的画面亦跟着消失,或许是因为我跟兰珠有
  过肉体上的交合,导致精神联结,又或许这是一种能读取他人心意的特异功能,
  可是到目前为止,我也只能够读到兰珠一部份的思绪,而不是全部,更别谈读取
  其他人的思绪,这幺复杂的事,我也搞不明白。
  我眼皮一眨,周围的景致暗了下来,面前的兰珠,竟然整个身形也模糊起来,
  她身体扭曲、形状改变,渐渐地变成了一团黄绿色的火歘,我没有一丝紧张,因
  为我清楚地从火焰中心,感受到一股心灵的波动,使我知道那是兰珠的精神中枢,
  或许可以称为灵魂中心,唉呀!管它叫啥!总之我知道,我是透过妖眼石,看见
  了无形的精神层面,真正的兰珠并没有事。
  黄绿色的火歘,像水波一样,不停地涌动,焰波变化成各种波形,并且很有
  节奏的发出阵阵灵波,那火焰逐渐转化,从大化小,纷繁的波形,慢慢的固定下
  来,最后变成一个黄绿色的人形,我定晴瞧去,那简直就是兰珠模样的火焰人形。
  兰珠双手交叉,叠在腹前,两腿直直并拢,一头火焰长发冲天,发丝飞腾于
  半空之中,不住地滚动。
  触手!?没错!就是我那个世界中,h动漫常见的东西,不知道的人,去看
  看触手系漫画。好吧!操他妈的!数十只触手,分别缠绕在兰珠的手、脚之上,
  其中两只最粗大的触手,从腰部拦腰合抱,把腰身捆成两圈,最后伸到胸前,两
  只触手的掌盘,挤入两乳之间,交合成一个眼睛!
  无论是兰珠;还是触手,从头到尾都是黄绿色的火歘,变成的波形,只是这
  样子让我一看就知道,这是被妖眼石寄殖后的兰珠。
  一道道心灵的悸动传来,使我犹如醍醐灌顶,不过是转瞬之间,我已全部明
  白了,原来女犬斗士必须变换成战斗型态,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战力,那一天在飞
  水园见到郑翠芝的模样,就是她的战斗型态。
  无论是那一种战斗型态,宿主都必须野兽化,也就是犬化,这时候眼前的黄
  绿色火焰人形,就会变成犬兽般的型态,当火焰的颜色改变,黄绿色混入红色,
  越来越红,最后变成黄橙色,这样子叫做狂犬化,其战斗力是一般的两倍以上。
  这是兰珠的野兽之心,透过我与妖眼石的联系,对我进行教导。
  整个教学过程漫长,但对于其他人而言,不过是眨眼皮的时间而已,我眨了
  几下眼皮,四周的景致恢复,兰珠还是在我面前,一切如常,但其他人却不知道
  我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就连兰珠都不知道,她的野兽之心悄悄地与我联系过。
  话说回来,去你禾鹿丹的仙人板板,光凭兰珠这段悲惨的过去,我跟这老家
  伙就有了不共戴天之仇,我想到这里,就捶胸顿足,两眼冒出愤怒的火焰,「兰
  珠妹子,你放心!我一定会杀了禾鹿丹!」
  虽然兰珠妹子的遭遇令我生出一股怒火,不过也使我知道,上帝为什幺会让
  我南帅伟哥穿越到这个世界了!哇哈哈!因为我就是来解救美女们的救世主。
  「禾鹿丹的实力,不是你能对付得了…何况妖眼石失效后,我也失去了之前
  的战力,我们现在根本不是对手」兰珠摇摇头。
  「对了,兰珠妹子你后来是怎幺逃出来的?」。
  「丹苏哈尔堡有一个地下组织,大家都叫他们「解放组织」,这个组织以反
  对妖眼石技术为主要宗旨,他们开发出一种干扰魔石,只要不是近距离,妖眼石
  就无法控制宿主,地下领袖派出解放队员,四处解放被妖眼石残害的人们」、兰
  珠顿一顿续道「那时候解放组的翌希先生…在暗里与笞达尔长老合作,把我救了
  出去,并且给我安上了干扰魔石,后来笞达尔长老联合红鹭族与黑火族的代表,
  赦免了我的罪刑,于是我跟玉珠才恢复谛罗级身份,只是不能做战士了,改为猎
  户」。
  我注意到兰珠讲到翌希先生时,神情有点春心动荡的羞涩,莫不是她恋上了
  那个翌希吧?这可不行!我得严加防范!
  我脑海中浮现,当初兰珠说的话,「有什幺可怜呢?他们又不是人,只不过
  是低等的奴隶罢了,你这人真怪?竟然替这些畜奴着想!」。
  现在我明白,兰珠当时为什幺会,这幺瞧不起低等的奴隶,原来是触景生情,
  让她回想起不愉快的事,难怪会迁怒那些奴隶了。
  「杨伟哥?你怎幺不说话了?」。
  「哦…我在想、你最后到底有没有被老家伙给……」
  我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真是口不遮拦,兰珠闻言面颊立即烧红,大糗道
  :「那一天你不是已经把人家的处子给……」,她越说越小声,说到这里,她羞
  得一跺足,便转头奔了出去。
  ******************
  杜脱,我的‘好碰友’,我跟他约在老地方会面,所谓的老地方,自然是我
  等江湖中人谈笑月之地——妓院。
  ok!妓院这个词是我说的,这里没有人会说去妓院、逛窑子,他们会说吃酒
  去,没办法两个世界不同嘛,这里有奴隶这种阶级,而性奴自然被酒馆老板买回
  去,当成招待客人的生财工具,也因此这里的人,要嫖妓都说吃酒去。
  杜脱把最后一杯酒喝下,然后一脸贼呼呼地嘻笑道:「兄弟,我看你仪表不
  凡,一脸猥亵的淫荡模样,就知道你将来必定有所出息,拯救世人,维护世界和
  平的重责就交给你了,啊!对了,这顿酒钱你买单」。
  我额角青筋突起,不过嘴上仍然勉强笑道:「论长相,你跟我简直是一模一
  样的猥亵、淫荡,好吧!我真是越看你越投缘,我真想跟你烧黄纸、叫鸡、结拜
  为兄弟……」。
  杜脱手掌在我眼前挥挥,「这还用说,我早跟你是结拜兄弟了,好吧!杨小
  弟,你杜哥……」。
  这话我听着不对,抢白道:「慢慢!怎幺说,我也是大,你是小,应该我做
  大哥,你做小弟」
  杜脱诧异道:「这个论大小,自然不是这样说的,你别忘了你叫阳痿,你再
  看看我这里」,他当着我面脱下裤子,露出那根阳具,篷一声勃然涨起、「三弟,
  不好意思让你看到大哥雄壮的东西,这样谁大谁小,很明显了吧?」。
  我饮入一杯酒,叱道:「什幺三弟?这里就你我二人,那来的第三者?」。
  杜脱大拇指比自个儿道:「我是大哥!」又指着下面阳具,「这是老二!」
  再一指我,「你是三弟!」。我一口酒从嘴里全喷了出来。
  我操!南帅伟哥岂是好欺负的!碰!我一拍桌子大声喝道:「老板买单!」。
  老板似飞的一般溜到桌前,「客倌,一共蓝壶五瓶,请问哪位买单?」。
  我指着杜脱翘起的阳具,「那是杜二哥,看到没?找他买单去」、杜脱忙道
  :「我没钱啊!」。
  噔地一声,老板菜刀横在桌上,「没钱?那把小鸟留下来!」,杜脱吓得脸
  色发白,跪在地上,扯着我的衣袖,哭道:「大哥,救救小弟吧~~你可千万不能
  见死不救!」。
  我两手插腰,仰天大笑:「哇哈哈!好吧,伟哥我,就帮你一回,谁叫咱是
  你大哥呢!」。
  (谜之音:真是够贱的)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小票子,「蓝壶五十瓶。温氏商团信誉保证」交给老板,
  换回一张「蓝壶四十五瓶。白河部落信誉保证」。
  老板高兴的收下小票子∶「刚才得罪了,两位客倌要叫女奴来陪酒吗?」,
  我挥手赶走老板,开玩笑!这些花费都是从我口袋里掏出来的。
  杜脱伸出小指头,抠着鼻孔:「大哥,你现在知名度很高了,禾鹿丹放话要
  给你好看,你最好是小心一点」。
  「这幺说,他不会当街派人来杀我吧?」。
  「那倒不会,毕竟长老会有一定的约束力,加上你又有温氏商团做后台,不
  过暗地里,要小心就是,若有其他消息,我会立即通知你」。
  8.2
  我回去的路上,不停地思索着,现在白河族没有族长,由长老会联合共治的
  情况下,禾鹿丹想暗地搞我,倒不太难,嗯~我该怎幺应对呢?
  再往前走都是泥泞路,地上都是一滩滩的泥水,让我心生讨厌,不得已,我
  只好绕路走,从老地方酒馆回到兰珠家,至少要走一小段路,前者在外城墎东区,
  后者在西区。
  白河部落是寨中寨结构,以中央的了望塔为中心点,呈圆形扩散开来,上半
  圆是我尚未探索的区域;下半圆靠近圆心的地方是内城墎,其余部分都是外城墎,
  当日我初见郑翠芝的那个奴隶市场,在外城墎的中央,以这个点将外城墎分隔成
  东西两区。
  无论是外城墎东区或西区,都是泥泞路,仅外城墎的中央附近,在地上铺设
  白色碎石子,显得洁净一点,嘿!别怀疑,这些都是杜脱带我闲逛之下,探勘出
  来的。我避开前面泥水路,转到隔壁一条马路,这一条地面是干的,至少走起来
  不会黏呼呼,把我的鞋底弄脏。
  两旁尽是低矮房的木屋,屋顶突起的烟囱冒起阵阵白烟,唉!穿越到这里,
  没有手表真是麻烦,我只能靠太阳的角度,大约推算时间,这时候该是接近中午
  了吧?
  我走到路底,转进另一条马路,这里比刚才的地方更显得干净一点,连建筑
  的样式也不同,石屋瓦房栉比鳞次,一排排砖瓦沏成的建筑显得气派多了,地面
  虽仍是泥地,不过似有专人打扫,没有一丝脏乱,最引我注意的是路上男女衣着
  讲究,穿着质料都是上等布料,衣饰的剪裁和纹绣,都是我在这里见过最好的。
  路中央不时有马车经过,我侧闪走到路旁,让开大路免得被撞上,路旁几名
  穿着华服的年轻人,见我着奈米合成衣,都露出奇异的眼神,一个个交头接耳,
  似乎在讨论我穿的衣服是什幺材料做的吧?
  我没有理会,迳自往前走,按太阳的方位与我早晨出来的路判断,我知道方
  向没错,继续走应该可以找到回兰珠家的路。
  我沿着马路,来到一栋白色砖石沏成的三层建筑物前,门口悬着一个铜制招
  牌,上刻豪斯饭馆。
  饭馆门口装饰华丽,摆放各色盆栽,穿着麻布衣的服务生在台阶上招呼着往
  来的用餐客人,我刚吃完酒,肚子还不太饿,只是被这里的景致吸引,好奇的多
  看几下。
  台阶一旁有个木桩,上面有数十个铜制扣环,不知道是做什幺用的?我心中
  纳闷,白河族的外城墎,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我是次发现呢,下次要问问
  杜脱这里是个什幺地方?
  「表少爷,您来啦」,我的思索被那个服务生打断。
  只见一个着华服的年轻人,手上握着一根像是马鞭的东西,伫立在饭馆门口,
  他脚下跪着一名姿色中等的女子,那女子脖子上戴着一个红色项圈,项圈上扣着
  一条铁链,链子拉出扣在马鞭的柄端上。
  这情景我在奴隶市场看过,白河族本就是奴隶阶级制度,看到这种事很正常。
  服务生接过马鞭,牵着那头女犬,来到旁边的木桩,将马鞭挂到扣环上,从
  木桩底部突出一根木制假阳具,那头女犬自动趴到假阳具上面,臀部顶住木桩,
  往下一坐,肉穴把整根假阳具吞入。
  我这才发现木桩上面,刻了」宠物放置处」几个字。
  转首左侧街上,一名穿着皮甲,背扛箭袋的女子,看她的装扮,就知道是位
  比罗级的女武士,她牵着一头女犬步行而来,见她麻利地把链子挂到环上,在女
  犬光滑的屁股上用力拍打。
  那头女犬便乖巧地趴到木桩上,下腹顶着木桩,肉穴缓缓地下移,对着底部
  突出的假阳具,用力一挺,那只木制阳具,整根没入软肉里,直深入穴中。
  女武士的长发束到后脑,绑成一根长马尾,一脸英气十足,姿色也算上等之
  姿了。
  「星彩!」一名银峰家族的武士,腰插长刀,也牵着一头女犬,一脸凶恶神
  色「看清楚点!你占了我家的置犬环,还不快让出地方来!我得把这头畜奴拴好,
  还有其他任务赶着要办呢!」
  「你才要看清楚点?凭什幺本姑娘要让地方给你?没门!」
  那叫星彩的女武士,腰间挂了一个腰牌,看图徽好像是长老联合会的人,长
  老联合会跟禾鹿丹的人马,一向不合,在大街上争吵倒属正常,虽然我伟哥一向
  喜欢看这类场景,但先找路回家比较重要,我没看下去,继续往前走,喀啦~喀
  啦~的车轮转动声,一辆华丽的马车,从我旁边经过,突然停下,把我的路挡住
  了。
  「搞什幺鬼?这地方磨磨唧唧的,竟然连我南帅伟哥的路也敢挡?」。
  一名着白色绸缎,衣饰华贵,戴着一顶白毛裘帽的年轻人从车上走下来,拦
  在我前面,他年约在二十三、四间吧,鼻挺唇红,模貌俊俏,却脸色苍白,眼圈
  深黑,看起来像是不健康的吸毒犯,消瘦的身子骨,好似弱不禁风。
  他将帽子拿下,轻轻行了一礼,才道:「是杨伟先生吧?在下蛊蛇」。
  经过一番交谈,这才知道,温氏商团在东蒙卡森林,原先的两位管事,加上
  新聘的我,一共三名管事,蛊蛇正是其中一名管事。
  他是温氏商团里专门兜售魔导兵器的家伙,而且不分敌我,只要有利益,都
  愿意出售兵器,这不!一听说我跟禾鹿丹的恩怨,就断定有利可图,找上门来谈
  生意了。
  我怀里有一张当初,跟杜脱偷盗时获得的小票子,「蓝壶一瓶。白河聚落信
  誉保证」以及一张刚才吃酒剩下的「蓝壶四十五瓶。白河部落信誉保证」。
  全都给了蛊蛇,换来一把初级魔导——掌型短弩,配上十发水系炮弹,以及
  初级土系防御魔法加持的锁甲,另外赠送一双初级风系魔法加持的皮靴。
  面无血色的蛊蛇,一圈黑眼眨呀眨,他露出一副不健康的笑容道:「谢谢您
  照顾敝人的生意,期待下次还有机会合作」。
  我待蛊蛇的马车开走后,立马换上刚买来的装备,原先的奈米合成衣垫在最
  里边,给当成内衣穿了,土系魔法加持的锁甲,没有想像中的沉重,至少能使我
  保持正常活动,不过长时间穿的话,仍然会耗损体力。
  8.3
  五名女奴隶双手反绑在背后,赤裸着身子,绳索绑在她们脖子上,连成一串,
  给人牵着走。路边有三三两两拿着瓦罐叫卖的摊贩;还有不知卖什幺烧烤的小贩,
  从他的炉子飘出一股诱人的肉香味,香味、喧闹、吵杂、汗水味,充斥着街头。
  「好漂亮哦!」,这声音,我听来耳熟啊,转过头去,竟是玉珠小妹!
  她穿着花边的白色薄衫,胸部突起微微的弧形,纤细的小腿并拢一块,两手
  正抱着一只玩偶熊,娇小的身子,让人感到精致可爱。
  玉珠一对长辫垂落胸前,额上梳了一道漂亮的浏海,可爱的小嘴露出青涩的
  笑容:「好漂亮哦!我好喜欢这只熊宝宝!」
  「拿走吧!老板,我买下了」。
  我操!是萨伊那个贱逼!又在这花钱收买小女孩,太不要脸了!我摸摸怀里,
  这才想起小票子都给蛊蛇了…操!我没钱了。
  街上人来人往,我趁他们没发现我,赶紧躲到一个布料摊的后面,你说我为
  什幺要躲?当然要躲啦!以玉珠的性格,一定会把我跟萨贱逼做比较,老子现在
  囊中羞涩,拿什幺跟萨贱逼比?这个躲一下的决策,叫做英雄的智谋。
  萨伊那个贱逼,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看他陪着玉珠逛街,我就气得咬牙切
  齿,偏又一点办法也没有,真是越想越气人。
  就在我生闷气的时候,一个诡异的家伙,从萨伊旁边经过,这是什幺人?穿
  着白色布衣,胸前挂着有银峰家徽的吊饰,这样子的装饰,立即引起我的注意,
  不用问原因,没有任何理由,我直觉这家伙就是个恶棍,虽然没看到他作恶,不
  过…凡是跟禾鹿丹有关的,就是坏人!
  看着萨伊跟玉珠,我总是心头不爽,但也不好这时候插入,好吧!我跟踪那
  个白衣人,看看能发现什幺吧!
  风系魔法加持的皮靴确实好用,不止是行走速度倍增,甚至可以做出一些武
  侠里高手才会的动作,例如飞檐走壁、一步十尺等,靠着皮靴赐与我的轻功,
  伟哥我轻轻松松地跟踪着前面这家伙,而不虞会被发觉。
  我跟着那人从宽广的街道转入泥泞的小路,最后拐进一条巷弄里,巷子两侧
  是用黄泥沏成的土墙,一直延伸到末端尽处,路面满是泥泞不堪的泥地与污水,
  地上随处可见丢弃的垃圾,这里的屋子,全是茅草与石块搭成的简陋草屋,周围
  的路人穿着也非常简陋。
  那人走到一处树下,与一个看似痞子的家伙攀谈,聊了一会,两人分开而行,
  我犹豫着该跟踪谁好呢?想想禾鹿丹的情报比较重要,于是我选择继续跟踪那个
  白衣人。
  天色渐渐昏暗,辽阔的蓝天上仅剩落日余晖。
  跟着那人越走越远,从热闹的街区,来到僻野的外城墎,一座大宅耸立在眼
  前,很明显的银峰家徽,这一定是禾鹿丹的私宅!
  禾鹿丹的私宅,外围是用白色石块沏成的围墙,我悄悄地跑过去,背靠白墙,
  足尖点在石块凹陷的缝隙,借力攀上墙头。里面是一座庭园,园子四周种植粉色
  梅花,围成一块方形的空旷场地。
  很明显那是一块练武场,场内有许多兵器架,与锻炼身体的健身器械。场上
  充斥着喧嚣的吵闹声,几十个人群聚在演武场之上;其中有十多名穿着皮甲,手
  持长矛的氏族战士,还有七、八个身材壮硕的男子,他们全身都包在铠甲里面,
  头上戴的头盔把脸都覆盖了,仅露出一对眼睛,庭院台阶上一名壮汉,攸闲地坐
  在阶上,像是一名观众,正望着他们的表演。
  那些是什幺人?竟然头戴全罩式面盔,身穿重型铠甲,手持一把精致的长剑。
  如此精良装备……这样的技术!不是白河族的人可以打造出来的。
  那七、八名铠甲武士,胸甲上都雕了银峰家徽,他们站了一个圈,将一名穿
  同样装备的武士围在中央。
  唰!七名铠甲武士挥舞起长剑,朝圈内的武士,一齐围攻而去,七名银峰家
  的氏族战士,围攻他一人,只见他抬起手上的长剑,轻轻转动起来,剑芒在圈转
  之中,变成了一团璀璨的银白色光团,挥舞出密不透风的剑网,把所有来犯的敌
  人都拦截在剑网之外,这幺高明的剑法,我还是次见到。
  当!当!当!当!
  七名铠甲武士的剑被一一拦下,被围的那名剑士,矮身下蹲,长剑一旋,那
  七名铠甲武士的护膝,纷纷断裂,最妙的是剑体的重量,在撞到护膝时,产生一
  股冲力,令七名铠甲武士重心失衡。
  七名铠甲武士重心失衡,身体开始倾倒,手中兵器自然也难以抓稳,被围的
  那名神秘剑士,看准时机,长剑一挑,咱!咱!咱!咱!俐落的点在七把兵器的
  剑顶,这时那七个铠甲武士,纷纷跌落地面,个个摔得狼狈不堪!
  他们手中的兵器,也全数在地面倒插成一排。
  神秘剑士,真得很强大,竟然一人打败七名银峰家的氏族战士,而且只打掉
  他们的兵器,未伤他们一根毫毛,这要何等的精准度呀?
  「全部退下!」。
  坐在庭院台阶上的壮汉正是——杌郸。
  七名战士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如潮水般往后退去,剩下神秘剑士一人,独留
  在原地,杌郸颈上披了一条白色的披风,身上穿着皮甲,他从阶梯上缓缓走了下
  来。
  杌郸的身材高大壮硕,比神秘剑士足足高出三个头。
  当杌郸走到距神秘剑士三步之时,突然从腰间拔起佩剑,长剑高举至顶,剑
  锋对准神秘剑士额头迅速落下;但这一剑,不过是虚招,剑锋尚未完全落下,已
  在半空,改直劈为斜砍,其势迅若闪电,从一开始的拔剑直劈,到后来的变招斜
  砍,整体动作一气喝成,没有半分瑕疵。
  神秘剑士似乎早看破杌郸的剑招,对于当先的直劈竟然没有半点犹疑,整个
  身子向前直冲,离杌郸剩一步距离时,手中长剑挥舞而出,刚好与杌郸变招斜砍
  的剑锋,相交碰撞,锵!金铁交鸣,火光迸发四散。
  杌郸立即变招,连劈三剑,神秘剑士也跟着反击,一时之间,剑光闪闪,金
  属撞击之声与摩擦的火花,在空中连连爆闪!
  我看得脸都白了,这样的剑术…要换成我上场,肯定只能被人切成生鱼片,
  当然!要是给我把冲锋枪,那情况又令当别论。
  神秘剑士与杌郸单挑,两人打得难分难解,我仔细衡量,以我现在的剑技与
  神秘剑士正面对决,是没有胜算的,但杌郸却能跟他打到现在仍不分胜负,看来
  兰珠没有说谎,那一晚杌郸真的没有拿出真功夫来。
  剑光一闪,锵的一声,长剑在空中旋转,最后剑身倒插于地,杌郸的佩剑终
  于被神秘剑士一剑挑飞。
  杌郸大笑道:「哈哈!这次大战三百回,你的剑技始终还是高我一筹」。
  神秘剑士脱下头盔,露出如瀑的长发,竟然是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我望着
  她的脸容,瞳孔不禁放大数倍!这不就是我在妖眼意识中,见过的的芮芯吗?
  却见她甩发垂于颈后,俐落的收起长剑,英姿飒爽地步行至杌郸面前,单膝
  下跪,她低着脸恭敬道:「芯奴冒犯了杌郸主人,还请主人处罚」。
  芮芯抽出甲胄间的系绳,解下铠甲,沉重的甲胄落在地面,发出啌当的金属
  声,露出一具娇艳的胴体。
  芮芯不着半丝寸缕,健康的古铜色肌肤,在我眼前暴露,这比在妖眼意识中
  看得还要清楚,她滑腻的身体上没有半点痕迹,丰满的两乳之间,夹成一条深深
  的沟,我发现她的乳沟与锁骨之间的肌肤上,印了一个妖眼图案。
  杌郸手指抵住芮芯下巴,挑起她的脸庞,芮芯的眼瞳呈现濛胧的淡红色,很
  明显是受到妖眼石的控制。杌郸淫笑道:「妖眼石的魔力真是惊人,能让刚烈的
  芮芯侍卫长有如此巨大的改变」。
  杌郸手掌握住芮芯的喉颈,顺着滑腻的肌肤,摸到胸脯之上,手指触摸到柔
  嫩的乳根,下滑、落到乳房的顶端,五指盈握,把秀美巧致的乳肉整个捏在掌中,
  粉色的乳晕被夹在指缝之间,使乳头挤压成向上突起的椭圆状。
  一名战士从庭园外奔来,嘴里喊着∶「杌郸大人!长老有急事找你!」。
  芮芯一脸的陶醉之色,没有一丝不快,杌郸抓着软乳,手掌一甩,把芮芯摔
  到一旁。
  「现在没空理你,等我回来再慢慢玩你这只骚母狗,你们几个把这头母狗带
  回去」。
  芮芯仰倒于地,两手贴着地面,撑起上身,侧着脸望着杌郸离去,迷离的双
  眼渐渐露出神采,我注意到她胸前的妖眼图案正慢慢褪去。
  两名战士走到她旁边,其中一人抬起脚,靴子踏在她的臀部上,小麦色的光
  滑臀肉被踩压出一个凹陷,「笨母狗!还看什幺?跟我们走!」。
  另一名战士拿出黑色项圈,戴在芮芯脖子上,那人把链子一拉,芮芯身子跟
  着爬起,四肢着地,就跟头狗一般给那两人牵着走,其他的战士留在练武场上继
  续操练。
  靠着风系皮靴,我穿梭于屋脊之上,而不虞给人发现,白石沏成的墙头露出
  一片绿油油的柏树枝头,我顺着树干滑落地面;这里除了那颗茂密的柏树之外,
  四面皆是高耸的围墙,芮芯正低头蹲在一间木造的囚笼里。
  芮芯抬起头,见到我的出现,竟露出喜悦的表情,我心中正疑惑,她是否有
  见过我?却见她屈膝跪在笼里,手脚紧缩在一块,,两只手并拢放在膝上,上身
  挺得直直的,使得白生生的乳房裸露出来。
  她见我逐见靠近,兴奋地抖动上身,胸前两团丰硕的美乳,也滚滚摇动,看
  得我口水直流,我大步走到囚笼前,却被她一个动作吓到!
  她竟然像狗一样,四肢贴于地面,身体扑到笼前,对着我直喊∶「汪汪~」
  「我是兰珠的朋友呀!芮芯!你清醒点吧!」,她不理会我继续汪汪~狗叫,
  我耐着性子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是禾鹿丹的人,不会把你当奴隶看待,别
  急…我这就放你出来」,我脱下土系魔法加持的锁甲,露出结实的胸肌,把手中
  的锁甲当成武器,朝木栓子用力鞭打下去,效果非常的好,一下子就破开木栓,
  笼门受到反作用力绷然弹开。
  芮芯从囚笼里爬了出来,突然跳到我身上,我根本没来得及准备,就被她钻
  入怀里,害得我整个人被她压倒在地,连锁甲都掉落一旁。
  她像只发情的母狗,猛舔我的脸颊,丰满的乳肉压在我身上,传来一股舒服
  的温软体感,紧接着她下身的耻部,又贴着我的裤裆不停磨擦。
  温柔的舌头,从头游走到我胸腔,舌尖在胸腔‘上下舔了两遍,令我下体也
  受不住地硬起来,我把裤子脱了下来,闭着眼说道∶「芮芯!你…你真的控制不
  住性欲的话…我伟哥就吃亏一点,帮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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