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霸道金主》第 2 部分

  铃作响,一名穿著连身洋装的美丽女子走了进来。
  咖啡馆里大约有二十来名顾客,很自然地被这名气质美女吸引了目光,几
  名男士甚至还想找个适当机会上前自我介绍。
  美女将丰厚的长发塞进小巧的耳后,明亮的眼眸往咖啡馆里张望着,似乎
  跟谁相约在这里见面。
  宁静!角落里,一名也算美女级的女子挥着手,甜美的脸笑得好开心。
  宁静,我在这里。
  宁静微笑着,优雅地走过去。
  可欣,妳又改变发型了,害人家差点认不出来。她的埋怨柔柔软软,
  听起来像撒娇。
  程可欣和宁静是高中时代的好朋友,她家境十分不错,父亲是有名的厨师。
  妳认不出我没关系,我认得出妳就好啦。
  宁静放下手提包坐了下来。
  服务生过来询问,她们点了两份下午荼。
  妳老公对妳好不好?宁静笑着,感觉这个好朋友婚后变得不一样了,
  整个人像浸在甜蜜蜜的糖浆里。
  算啦,当我没问。光看妳的表情我就知道答案了──幸福得不得了。
  那还用说。可欣皱了皱可爱的鼻子。她去年嫁到南部去,经营货运行
  的老公疼她疼得不得了。
  这次回北部是探望程伯伯和程伯母吗?妳老公怎么没跟妳一块儿回来?
  宁静问着,边在服务生送来的红茶中加入牛奶搅拌。
  他上来台北巡视几家贷运分行的状况,我就赖着他,要他带我一起来。
  呵呵……然后我赶他去工作,跑来这里和妳喝下午荼啰。可欣甜甜地说,
  嘴角眉梢全沾染着喜悦的讯息。
  而这样的讯息微微刺疼了宁静。
  她也好渴望、好渴望自己能沉浸在可欣那样的幸福里,永远也不要醒来。
  妳真好……她微微笑着,将眼中刺疼的感觉眨去。
  宁静,怎么了?妳好象不太快乐?可欣歪着头打量她,是不是工作
  不顺利?妳那个老板欺负妳吗?她一直以为宁静在贸易公司里当主管秘书,
  并不知道有个男人包养了她,将她的r体当作发泄的工具。
  宁静赶紧摇头,扫掉美丽眼中的哀愁。
  我没事。我的老板人挺好的……薪水也给得很优渥,没有什么不如意的
  事情,妳不要瞎猜。
  可欣狐疑地看着她,又说:该不会是宁安怎么了吧?他的身体……还是
  很差吗?
  宁静再次摇头,硬挤出来的笑容跟着收敛了。提到弟弟宁安,他真是她心
  头的一块r。
  宁安还是老样子……可欣,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为他做些什么?现在除
  了向上天祈求奇迹,我真不知道还能怎么做……
  可欣伸出手握住她的,安慰地拍了拍。
  宁静,妳如果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我知道要稳定宁安的病况需要
  一大等钱,当初妳爸妈车祸意外身亡的保险金想必已经全数用完了,妳也不能
  一直跟妳老板周转……如果有困难,妳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
  谢谢妳,可欣……宁静秀雅的小脸满是感激,柔声地说:钱的方面
  我还可以应付,妳肯听我吐吐苦水,给我安慰,我心里已经好高兴好高兴了。
  我答应妳,如果以后有困难,我一定找妳,找不到妳的话,我也会请程伯
  伯和程伯母帮忙的。这下妳安心了吧?
  可欣笑了。还算不上完全安心。妳啊,长得秀气又美丽,我就不信没有
  人追妳。快说!有没有第三者出现?
  第三者?宁静眨着水眸。
  可不是!妳从高中时代就是我程可欣罩着的,现在追妳的人就是介入我
  们两个的第三者。说,有没有?!
  宁静抿着红唇,连酒涡都那样秀气,整个人透着清雅的古典美。
  人家……人家忙着工作,哪里有时间谈恋爱?
  她已经没有沉浸爱河的权利,她的身体和心,完完全全属于那名霸道的男
  人所有。从四年多前她把自己卖给他后,就永远是他的女人了。
  而爱恋的甜蜜深藏在心里不敢吐露,渐渐地转成苦涩……她独自品尝,心
  甘情愿这么心痛着。
  真的?可欣哼了几声,摆明不相信。
  真的啦。妳不要这样看人家……她有些心虚地垂下粉颈,两颊荡开美
  丽的玫瑰红。
  厚──脸都红了,还说没有!妳一定偷偷交了男朋友不让我知道……快
  快老实给我招来,他是谁?
  宁静还想反驳,嘴微微掀动,忽然间蛋糕的甜味在鼻腔中转变成一股恶心
  的气味,她毫无预警地反胃──
  宁静?
  对不起,我去……化妆室……她捂住嘴,赶紧往洗手间冲去。
  关在里头,宁静把刚吃下去的甜点和喝下的茶全吐进马桶里。
  宁静,妳还好吧?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可欣跟在后面冲进来,听见她
  呕吐的声音,在门外焦急得不得了。
  我没事……用卫生纸擦净小脸,宁静冲掉秽物,打开门,步伐虚弱地
  走出来。
  老天,妳是不是生病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可欣吓了一大跳。
  我很好,只是……只是最近胃肠怪怪的,好象闻到食物的气味就开始想
  吐,不过吐出来就没事了……
  什么?可欣瞪大眼睛,怪异地说:妳这个症状还真怪,好象怀孕初
  期的人……
  怀孕?!
  这次换宁静被吓得说不出话。她不是因为胃肠的毛病,而是有了宝宝,她
  和他的孩子?
  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
  她的生理期向来准确,然而这一次己经迟了好久。她原来不在意的,没想
  到是因为肚子里有了宝宝。
  虽然她有吃避孕药,但她还是有可能受孕的。
  天啊!她的宝宝……
  宁静的心情好矛盾,欣喜中带着无以名状的忧愁。
  可欣还想进一步追问,宁静挂在胸前的手机响了,把她的神智从混乱中抓
  了回来。
  喂?接起手机,她的声音听起来怯生生的。
  妳在哪里?话筒的另一端,那男子口气不豫。
  我……在束区的一家咖啡馆。宁静躲避着可欣研究的目光,身子略略
  偏开。这个时候听到卫声涛的声音,她心中一阵激动,终于明白心里那不知名
  的哀愁到底是为什么──
  他不会让她生下这个孩子的。
  一开始他就对她说得清清楚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建立在r体交欢上,他不
  要孩子。
  他不要孩子呵……
  为什么不让老何送妳过去?卫声涛继续问。
  宁静深深吸气,放柔了声音,我自己过来很方便,有捷运可以搭,不用
  麻烦老何。
  在咖啡馆和谁见面?他问得很冲,不知怎么回事。是妳以前大学社
  团的那个学长吗?
  宁静怔了怔,花了几秒才弄懂他说的是谁。
  那个学长以前追过她。曾经,她以为自己会和学长成为情侣,但自从宁安
  发病,她把自己出卖后,她就彻底拒绝那名学长了。
  我是和高中的好姊妹在一起啦!你说的那个学长已经出国去了,现在在
  美国工作,怎么可能回来和我见面?
  手机那头传来男人的冷哼。妳倒清楚他的去向。
  宁静真的搞不懂他在发什么神经,突然提及许久以前的人,还莫名其妙地
  对她发脾气。
  她想对他好好解释,可是可欣在身边紧紧盯着她,害她心虚得不得了。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有什么事我们晚上再说……我现在就回家,你晚上
  想吃什么,我买回来煮,好不好?她轻声细语。任何男人听到她这么求着,
  再大的怒气也要消散的。
  卫声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粗鲁地丢下话,告诉我地址,我现在开车过
  去接妳,不准妳乱跑!
  可是我……你真的不用……宁静想阻止他。她不想让可欣看见他,怕
  她和他之间的关系要弄得人尽皆知。
  地址!他强硬地要求。
  你真的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回去──
  妳真的是跟那个该死的学长见面对不对?
  我没有。你……唉……
  那就告诉我地址。
  他总是那样强势,没有商量的余地。
  宁静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违背他的意思,叹了口气,她还是乖乖地说出咖
  啡馆所在位置。
  她是不是得感谢他在可欣面前替她留面子?
  他在外人面前扮演着她李宁静的追求者,绅士、有礼,而且自信潇洒。他
  像应付宁安那样,替她回答了可欣无数的问题,满足了对方的好奇心。
  宁静,这个卫先生很不错,我欣赏他。在和卫声涛交谈后,可欣偷偷
  对她说。改天我再对妳供。妳和他的罗曼史一定很精采!呵呵呵……
  听到这样的话,宁静只能在心中苦笑。
  他和她没有罗曼史,又有残酷又现实的交易。
  唉……
  此刻,宁静坐在卫声涛驾驶的进口轿车里,思绪飘到好远的地方。
  她小手下意识放在腹部,不知不觉间,紧抿的嘴角放松了,荡出一抹好温
  柔、好温柔的笑。
  真的有了孩子吗?
  一个可爱的娃娃在她肚里孕育着,她好想生下他……好想好想呵……
  妳在想什么?卫声涛握着方向盘,终于忍耐不住地问出口。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了,觉得身边安安静静的小女人美得教他不能呼吸,
  那朵笑神秘而温柔,彷佛深藏着什么。
  宁静回过神来,眼睫轻轻垂着。
  不要对我隐瞒。妳心里有事,骗不过我。他英俊的五官罩着阴霾。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突然想到可欣告诉我的笑话。她语气微微
  紧张。
  卫声涛挑起浓眉,将方向盘右转,边问:什么笑话?
  嗯……宁静润了润唇,小小掌心仍温柔地放在腹上,瞄了眼他帅气的
  侧脸。你想听是不是?我怕我……说的不好笑。
  他没说话,不过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管好不好笑,他都要她说出来。
  眨着湛灵灵的眼眸,她沉吟了一会儿,终于柔柔的说:可欣说这个笑话
  是在网络上看到的……有一次国中月考,地理考卷上出了两道题目,一题是问
  中国的煤都是──下面是空格,另一题是问中国的铁都是──下面也
  是空格。然后有一位学生在前面的空格填上黑的,后面的空格填上硬的
  ……因为都是多音字,若把都市的都念成都很好的都,
  答案就变成中国的煤都是黑的,中国的铁都是硬的……
  可欣说这个笑话时语气生动有趣,换成她来说,效果差好多哩。
  宁静偷偷觑着仍不说话的男人,小小声地说:我讲完了……
  卫声涛瞥了她一眼,又将注意力放在驾车上,嘴角怪异地扬了扬,这则
  笑话我听过了。挺好笑的。
  喔……宁静轻轻点头。
  可是妳讲得很不好笑。他随即批评。
  她也知道自己不是逗人家笑的高手。宁静抿了抿唇,有些沮丧地将视线调
  开,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景物。
  但是我很喜欢妳的嗓音,像催眠曲。他又瞄了她一眼,空出右手抚摸
  着她披肩的长发,手指带着挑逗。
  宁静忽然心跳加速,脸蛋飞来两朵红云,因为他的大掌开始不规矩,故意
  探向她怕痒的腰间和腋下。
  阿涛,专心开车啦!你好讨厌……
  她又急又羞,骂人的语气像在撒娇,好不容易终于抓住他的手掌。
  他笑了几声才好心地收回手,将车子右转──
  我们不是要回去吗?你怎么右转了?宁静不明就里。
  今晚陪我去参加聚会。
  参加聚会?可是……可是我穿这个样子不行的!还有,我根本没化妆…
  …宁静有些不敢置信。
  他要带她参加聚会?那她和他在一起的事不就曝光了吗?他、他到底是什
  么意思?难道他允许她介入他另一面的生活?!
  在一起这么久了,宁静还是搞不懂这个男人想些什么。
  原以为他要带着她直接参加聚会,他倒是把车停在一家精品店前,还没进
  到店里,里头的服务人员已迎了出来。
  卫先生,您需要的化妆师和服装设计师都已经在专用试衣室相候。请随
  我来。
  带她去就好。我在贵宾室打几通电话。一个小时后我要看到成果。他
  对服务人员下令。
  没问题。交给我们,一切搞定。
  宁静小小的脑袋瓜还没转过来,人己被七、八双手施进内室。
  对她而言,接下来的状态只能用混乱两个字形容。
  两名发型设计师、一名化妆师,再加上两名服装设计师和三名助理,宁静
  任由他们在她身上、脸上和发上作文章。还有一名小助理怕她口渴,端来柳橙
  汁,c上吸管喂她喝。
  小姐还需要什么吗?要不要咖啡?小助理亲切的问。
  宁静不敢摇头,因为发型师正在吹整她的长发,只好温柔地回以微笑,
  不用了,谢谢妳。
  那名小助理似乎有些讶异,愣愣地说:呃……应该的啦。小姐……我觉
  得妳和以前卫先生带来的女伴很不一样耶!笑起来好温柔,说话又细声细气的,
  都不像前几天那个外国女人,听说她叫作辛蒂,厚──想起来真想咬她一口。
  宁静飞扬的心瞬间低落下来。
  以前的……那些女伴?还有那个辛蒂……
  原来在他眼中,她并不特别,这个地方他已经带过无数的女人前来,她只
  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甚至是最低下的──她是他包养的情妇。
  小珍,不要乱说话!服装设计师瞪了小助理一眼。
  没想到发型设计师也跳出来讲话。她一边熟练地整理宁静的头发,边抱怨
  着,小珍说的没错!我上次也是被那个辛蒂气得胃病,真想把吹风机直接敲
  在她头上算了。
  就是咩。彩妆师也不爽了。那个女人的额骨明明太高了,我想用暗
  色系的彩妆帮她掩饰。她竟然说我故意抹黑她的脸……她不知道我的行情有多
  高吗?以后她如果又落到我手上,我一定要帮她画一个大花脸!
  一旁的人全笑了出来。宁静抿了抿唇,脸上清丽的彩妆遮去苍白的容颜。
  合上眼,她隐约觉得胃有些不舒服了。
  小姐,我们以前都没有见过妳呢,妳是卫先生的女朋友吗?小助理果
  然够八卦又不太懂人情世故,见宁静那么温柔又一副好脾气的模样,忍不住眨
  着眼睛好奇的问。
  我不是……不是他女朋友。对不起,我要去洗手间……老天,她真的
  很不舒服……
  把胃中的东西再次吐净,宁静在洗手台前掬水漱口,缓缓抬起头,镜子里
  的她被妆扮得很美,眼神却带着淡淡的忧愁。
  她伸出手指画着镜中的自己,一手静静地覆在肚上。虽然没作任何检查,
  但她直觉地知道,宝宝真的在她体内成长。
  他和她的孩子……她想要生下宝宝,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孩子,真的好想
  好想……
  可是,他能让她生下吗?
  宁静?卫声涛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
  宁静吓了一跳,喘着气,擦掉晶莹的泪光,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
  妳怎么了?他玻e爬厶骄克纳袂椤?br /
  宁静习惯性地咬了咬唇,小声哀求,涛……今晚可不可以不要去聚会?
  我想回家……她真怕自己会晕倒。
  沉默了几秒,卫声涛低沉地说:今晚的聚会我一定要去。
  很重要吗?你能不能自己去?她从来不会那么不识大体,可是她真的
  好不舒服。
  卫声涛抿着唇,五官瞧起来有些严峻。为什么?
  我今天不太舒服。
  妳身体不舒服还能跑出来见朋友?他嘲弄地笑,真不舒服,我现在
  就带妳去医院看病。
  不用!用不着去医院,我只是有些累而己。宁静紧张地摇头。她不能
  跟他去医院,如果被医生检查出来她怀有身孕,那么他一定会命令她拿掉宝宝
  的。
  卫声涛挑了挑眉,却不说话。
  唉……她惹他生气了吗?宁静楚楚动人地拧起眉,内心暗暗叹着气,终究
  还是对他妥协。
  你别生气,我跟你去就是了。
  爱上霸道金主 2
  如果我能保有自己的心
  就不会被你伤透
  即使身体被你无情占有
  心还是可以自由
  第四章
  这是一个纯粹私人的聚会。
  宁静挽着卫声涛缓缓踏进这个优雅的小厅,刚进门,俊男美女的两人马上
  成为众人的焦点。
  did ,怎么这么晚才到?等一会儿罚三杯酒!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
  男子迎了上来,口中喊着卫声涛的英文名字,眼光却有意无意地瞄向他臂弯里
  的清丽美女。
  你哪时候认识这位小姐的?不介绍一下吗?
  宁静不喜欢他的目光,好象……好象看着什么待价而沽的东西一般。她讨
  厌那种感觉。
  小手紧紧捉住卫声涛的衣袖,她的粉颈不由得低垂下来,完全不知道自己
  这个模样有多么的楚楚动人。
  没必要。卫声涛冷冷地说,领着宁静往里面走去。
  嘿!别这样不给面子嘛!我只是想问问小姐的芳名而己。微胖男子边
  说边伸出手,有意无意地想扯住宁静的手臂。
  在那只魔爪碰到宁静之前,卫声涛猛然迥身,毫不客气地推了那名男
  子一把,引起全场的往意。
  离她远一点,周仲胜。
  周仲胜举起双手,皮皮笑着。好好……我不打扰二位。他整理着西装,
  眼中闪过怨恨的光芒,不怀好意地又扫了宁静一眼才缓缓踱开。
  宁静不喜欢这里。
  她环顾着四周,直觉不太对劲。
  这私人的聚会透着诡异的气氛。她说不上来那种感觉,男人看她的眼光太
  过露骨,完全不是绅士话有的风度。而女人看她的方式却十分复杂,有些好奇、
  探究,甚至是……妒意?
  涛……她想求他离开这里,可是看见他刚峻的侧脸,薄唇抿着,想说
  的话又吞了回去。
  卫声涛带着她往里面走去,有几个人对他点头打招呼,他随意应付着,来
  到放满精致料理的桌前,对她低声说:自己拿点东西吃。
  涛,你去哪里?宁静对着男人的背影问。
  他没有回答她,独自上了楼梯,往二楼方向去。
  被他丢在这里,宁静定定地在原地站了几杪,然后,一个火红的身影在这
  个时候靠了过来。
  喝点东西吗?妳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女郎朝她递来一杯香槟。
  宁静收回视线,注视着眼前这名美艳抚媚的女人。
  谢谢……我不会喝酒。
  喔?她挑起精心描绘的眉,有些稀奇地瞧着,然后对宁静伸出一只手。
  我叫罗珊娜。妳呢?
  宁静微微笑着,伸出手和她握了握。我姓李,李宁静。
  宁静?呵……跟妳的气质根像。这就叫作人如其名吧。罗珊娜笑着,
  接着又说:要不要到后面的花园坐坐?这里又是烟味,又是食物的味道,混
  在一起还真可怕。
  宁静正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遂点了头。好。
  两人一起来到后门外的小花园,花园里有一个小型的啧水池,上面摆着可
  爱的丘比特撤n的雕像。
  这里好美。宁静由衷地钻赏,胃部的不适也稍稍和缓了。
  嗯……是挺美的。罗珊娜优雅地喝了口酒,红唇奇异地扬了扬,
  妳是 did的情妇吧?
  突来的问题让宁静措手不及。
  妳……妳为什么这么问?宁静咬着唇,忽然觉得有点站不住,在喷水
  池旁的雕花椅上坐了下来。
  did 没告诉妳这是什么地方吗?
  他只说……要我陪他参加一个聚会。
  罗珊娜笑着,手伸进水池里拨动,不带感情地说:这里可以说是私人的
  俱乐部,我是这里的负责人。男人来这里除了可以谈公事外,还可以得到最销
  魂的享受。她看向宁静,笑容好妩媚,说难听一点,我就是拉皮条的妈妈
  桑,男人只要花得起钱,我就有办法替他们安排合他们口味的女孩,怎么玩都
  没问题。
  啊……宁静瞠目结舌,美丽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罗珊娜。
  did 这次是来谈生意的,和几个日本客户包了楼上的房间。我本来要
  帮他安排小姐,可是他拒绝了,只要我找几个美眉陪日本人。她还是笑着,
  把剩下的香槟一口气喝完。他却带妳来这里……这种地方不是上流社会那些
  女人会来的,所以我才会猜想……妳应该就是did 的情妇。
  宁静深深地呼吸着,心都要碎了。
  涛要她参加的竟然是……竟然是这样的一个聚会。
  莫怪一进门,那个陌生男人会对她做出那样无礼的举动。莫怪那些男人会
  用那么暧昧怪异的眼神打量她。
  他们都觉得她是可以用金钱买卖的,是靠着身体赚取男人的金钱……
  难道不是吗?
  李宁静,妳有什么权利替自己辩护?
  妳明明就是用r体来交换金钱,何必觉得屈辱?
  宁静心中不停地胡思乱想,眼睛刺疼刺疼的,湿润侵占了视线。
  对不起,我说的话伤害妳了。罗珊娜拨弄着一头及腰的髻发,声音略
  沉。
  宁静摇摇头,强迫自己露出笑容。妳只是告诉我事实而己。我应该谢谢
  妳……妳说得没错,我是涛的情妇,已经让他包养好多年了。
  罗珊娜美丽的眉再度挑动,十足兴然地说:did 素有花花公子的称号,
  报章杂志上也常常看见他和许多女明星亲密的照片,我倒不知道他和妳在一起
  这么久……他还真会保密。可见他真的挺喜欢妳的。
  宁静垂下粉颈,语气淡淡落寞,我和他只是……只是很纯粹的关系,谈
  不上喜欢不喜欢。
  我看不是这样吧?
  是真的……我和他只有r体和金钱上的关系罢了。其它的东西,她不
  敢多想。
  娜姊,王老板请您过去一下。小丽不知怎么的,好象惹恼大老板了。
  一名小姐在后门唤着。
  罗珊娜本来还想再对宁静说些什么,可惜临时有事,只好把宁静单独留在
  喷水池旁,赶紧进屋去处理事情。
  宁静从雕花椅上移到啧水池畔,水波在五彩灯光的照s下变幻奇异的光彩,
  她探手拨动池水,冰冷的感觉令她不由得颤抖。
  她心中一团乱,想事情想得太过入神,完全没发觉身后有人正慢慢靠近,
  直到那个男人开口──
  did 怎么舍得放妳一个人在这里?
  宁静吓了一大跳,急急地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男人,竟然是刚才企图抓她
  手臂的那个人。
  周仲胜耸耸肩,故意往前再跨几步,几乎要把宁静到草丛旁。
  别这么害怕,我又不会吃了妳。我只是想知道妳的名字而己。
  你、你不要再过来了!宁静努力让自己镇定。
  妳们这种女人最喜欢口是心非。嘴上叫我不要过去,其实心里想得很…
  …妳以为我不知道吗?他眼神像野兽一样,贪婪地瞄着她的身段。妈
  的!
  为什么姓卫的就是有办法找到妳这种货色?!明明是个妓女,气质却这么
  纯真,不说出来,还以为妳真是个处女咧……他妈的!为什么老子就是找不到?!
  你……我要进去了!宁静提着长裙想从他身旁跑开,经过他身边时,
  却被他伸出的手臂牢牢箝住。
  放开我!
  想得美。他咧嘴笑,这里就只有我和妳,咱们来玩玩,算是给妳赚
  外快的机会。我不会告诉妳的金主的。
  宁静听了快要气昏了。你放开我!否则我要叫了!
  周仲胜邪邪地笑,猛然把她扯进怀里,双手紧紧抱住她。
  想叫就叫吧。妳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
  放开!宁静快吐了,小拳头不停捶打他。男人试图强吻她,她拚命的
  扭动身体和脸蛋,想抬起脚踢他,却被他用双腿夹住。
  妳身上还真香……我今天就要试试,姓卫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救命──啊──宁静站不稳,整个人被他压倒在草坪上。一整排及腰
  高度的七里香,让这个地方十分幽暗,如果不仔细看是不会察觉的。
  不要!不要……救命啊──
  少在我面前装清高!姓卫的给钱要妳陪他玩,我也给得起!他用力撕
  裂她里服的衣带。
  宁静哭喊出来,却被他一巴掌扫中脸颊,登时昏了过去。
  就在此时──
  王八蛋!卫声涛恶狠狠地骂,人己冲了过来。
  楼上那笔生意在罗珊娜旗下美女的围绕下已经圆满得手,他下楼寻找宁静,
  一名女孩告诉他她在花园里,却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该死的混蛋!他从后头将周仲胜扯开,往对方肚子狠狠揍了好几拳。
  周仲胜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几下就被揍倒在地。
  哎哟!等等……不要打了──他想抵挡,想开口求饶,可是卫声涛气
  得浑身发抖,抓住他的前襟,一拳赏在他圆脸上,打得他鼻青脸肿。
  我警告过你,别对她动歪脑筋!卫声涛脸色铁青,把烂泥似的周仲胜
  用力拽在地上。
  涛……不要打了……宁静神智有些飘忽,眼泪不停地流。她模糊地喃
  着:不要打了……
  卫声涛听到她的声音,人稍稍清醒,连忙跑来将她打横抱起。
  妳怎么样了……该死!他打妳?!他看见她红肿的脸颊,两眼顿时充
  斥着血丝。
  涛,别去……你别跟人家打架……虽然头还很晕,宁静仍担心地扯住
  他的衣服。
  该死!他骂了一句,赶紧将她抱进屋里。
  到楼上去吧,先让她休息一会儿。接到消息的罗珊娜匆匆赶来。今晚
  真是忙,一会儿那边出状况,一会儿这边有人闹事。或许她该考虑请几名身材
  壮硕的保镳来维持秩序。
  楼上豪华的套房里,卫声涛将宁静轻手轻脚地放下,罗珊娜替她拧来一条
  毛巾,被卫声涛接了过去,极温柔地擦拭她的脸。
  我先出去了,有什么需要可以打内线电话。罗珊娜把好奇藏在心里,
  优雅地关上门,留给他们两人独处的空间。
  我不是要妳别乱跑,乖乖待在屋里吗?卫声涛的脸色还没回温。
  宁静受到惊吓,胸口的跳动仍然紊乱。
  我只是到外面吹吹风而己。那个人……他……她没办法说下去,眨了
  眨眼睛,眼泪像珍珠般由眼角溢出。
  卫声涛又迸出一连串诅咒。
  对不起……她忽然道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只觉得是自己惹
  他生气了。
  别想了。虽然刚谈妥一桩大生意,可是他心情很不好,非常、非常的
  不好。闭上眼睛睡觉。
  我睡不着……她咬了咬红唇,可怜兮兮地说:人家想洗澡,可不可
  以?她觉得身子好脏……她永远也没有办法容忍卫声涛以外的男人碰她。
  他看了她片刻,忽然说:我帮妳洗。
  嗄?!
  宁静原本苍白的脸转为羞红,吶吶地说:你去忙你的事,我自己洗就可
  以了……我已经没事了。
  卫声涛装作没听见。
  这间豪华的套房除有一个小吧台,还有一间十分舒适的浴室,里头附有三
  温暖的设备。
  他起身走进浴室,一会儿,宁静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然后那个男人走了
  出来──竟然没有穿衣服。
  宁静心跳加速,相信自己的脸蛋此时一定红得不得了。
  她跟着他这么久了,早已熟悉彼此的身体,可是她还是会害羞,完全没办
  法控制。
  涛……你不是还有重要的事要、要和别人谈……
  他像黑豹般优雅而充满掠夺地走近她,没回答她的问题,反倒俯下身,在
  她耳边低哑地说:我今晚一直幻想着要把妳这身衣服脱下来……我后悔了,
  不应该带妳来这里的。妳的美丽只属于我一个。
  涛……她心好乱,因为他独占的言语,更因为肚子里的秘密。她不敢
  告诉他呵……
  强壮的臂膀将她抱起,他把她带进温暖的浴室,圆形的按摩浴缸浮出滚滚
  的水花,他直接将她放了进去。
  水温好舒服,宁静不由得呻吟出声。
  他在水中摸索她的曲线,手技巧地伸到她背后,将隐藏的拉练拉下,轻易
  地脱掉她的贴身礼服。
  宁静忍不住又发出细细的呻吟,像小猫咪一样,身子缓缓扭动起来。
  他将那件礼服拋开,跟着胯进温水里,强壮的臂膀抱住她,一手则往下扯
  掉她的底裤。
  什么都别穿,这样才公平。他低低地说,笑得十分邪气。
  阿涛,我……她抚摸他的脸庞,迷茫地望着那英俊的五官,心里的话
  好想好想对他坦白,可是想到可能发生的后果,她咬了咬唇,真不知道该怎么
  办才好。
  卫声涛探弄她的胸房,吻住她的嘴,手指温柔地触摸她的脸颊,轻抚着她
  被打伤的肌肤。
  尽管手劲放得很轻,宁静还是觉得刺疼,不由得瑟缩了。
  我直该杀了那个家伙!他抬头端详着,眼中流露出怒气。
  不要。宁静小手攀在他颈上,声音略急,你不要和人家打架,我会
  担心……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撇开头,又小声嗫嚅着,我不要你跟人打架…
  …要是……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他忽然收缩双臂,迅雷不及掩耳地攫夺她的香唇。
  这个吻狂猛许多,宁静觉得头开始昏了,全身的血y都起来……她对
  他完全的迎合,两只藕臂像小蛇一样圈住他的后颈。
  男人粗长的手指在水底游栘,慢条斯理地滑过她牛奶般的肌肤,在她可爱
  的肚脐上逗留,不断地画着圈圈……
  嗯……涛,人家会痒,不要……他吮着她的下唇,害得宁静一句话说
  得断断续续,撒娇一般的求饶。
  他低低笑着,唇在她身上攻城掠地,啃咬出一朵朵的印记,长指继续往下
  探险,抚过她浓密的丛林,进入女性的圣地。
  他技巧地揉弄花唇里的一颗小核,微微一掐,宁静的身子跟着瑟缩,喉中
  发出轻细的哀求。
  啊……涛,你、你不要这样、这样玩弄人家……她快要受不了了。
  不要这样?那……这样如何?他坏坏地说,扳开她的玉腿,火热的男
  性象征一举攻进她柔软又紧致的幽x里。
  啊──水好烫,两人交h的地方也好烫……宁静仰头呻吟,感觉灵魂
  随他一下下有力的撞击飞到好远的地方去。
  涛,轻一点……我求求你,轻一点……他的大掌抚着她的肚子,让她
  记起自己体内的一条小生命。我求你……啊啊──
  他连续的抽c让宁静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下唇抵抗体内一波波折磨人的
  矛盾快感。
  我要妳叫出来!不准咬唇,叫出来!他强势地命令,忽然翻过她的身
  体,让她双手扶住浴缸的边缘,他在水中半跪起来,扶高她的俏臀,再次由后
  头冲进她的体内。
  这样的动作让两人交h的地方更加紧密,他的热杵深入浅出,几乎要把她
  整个人都掏空了。
  啊──啊──宁静哭喊着,两r在水下荡出无数水波,她无助地攀住
  浴缸边缘,狂乱的欲潮己将她整个人掌控。
  我不准任何人碰妳!妳只能属于我!他蛮横地宣示,扶住她的腰加快
  抽撤的速度,疯狂的火焰就要将两人烧成灰烬。
  记住,妳是我的!永远都是!他沙哑地低吼,腰身一挺,在她温暖的
  甬道中释放出生命……
  第五章
  自从上次宁静跟着卫声涛去参加那个所谓的聚会后,这阵子卫声涛对
  她的态度变得有些不太一样,在霸道中多了一份温柔。
  宁静的心情也随着他的态度起伏不定。
  她偷偷买了验孕剂回来检查,结果和猜想的一样。而她今天还不敢让老何
  载她出门,一个人利用网络挂号,然后溜出来到医院作详细的检查。
  医生笑着恭喜她,她真的怀孕了,再不久肚子就会慢慢变大了。
  宁静满怀心事地从医院走出来,本来想招一两在门口排班的出租车回家,
  一名男子却在这时从转角走过来,不小心撞上了她。
  噢,对不起!那名男士连忙扶住她,诚恳地道歉。
  宁静第一个反应就是护住腹部。没关系……她抬起头,和那个男人四
  目对望──
  宁宁!男人忽然叫出宁静的小名,俊脸瞬间笑开。
  宁静眨了眨眼将男人瞧清楚,跟着惊喜地叫着,轩麟学长,好巧!你什
  么时候回台湾的?
  张轩麟搔搔头,浓眉大眼的他,瞧起来十分爽朗。
  我今年年初回来的,在这里当实习医生。宁宁,妳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
  ……不对,是比以前更漂亮了。
  他直接又热情的赞美让宁静红了小脸。
  学长看起来比以前黑了点,不过精神还是那么爽健,笑起来好亲切。
  跟他在一起,她觉得他像一个可以依靠的大哥哥,而包养她的那个男人就
  像一团烈火,她是飞蛾,只能往火里扑去。
  妳怎么会来医院?生病了吗?他关心地问。
  宁静抿了抿唇,有些迟疑地摇头。
  我没有生病,我是来……来探望朋友的。
  妳朋友怎么了?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
  不用的……一切都很好,谢谢你。她微微露笑。
  张轩麟深深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宁宁,我很想和妳坐下来好好叙旧,
  我有好多话想跟妳说,可是医院里有事要忙,唉……他懊恼地看看手表。
  没关系的,学长有急事就赶快去忙吧。
  妳给我手机号码好不好?下了班我打电话给妳。我想请妳吃饭。
  呃……宁静有些为难地垂下头,担心会引起风波。还是我来找学长
  吧,这样比较好。反正我知道学长在这家医院工作,若有时间我再约你出来吃
  饭。我也很想听学长说说在美国的事。
  他看她一会儿,有些明了了。
  宁宁,妳是不是有要好的男朋友了,怕对方吃醋?
  学长……宁静略略尴尬,不知谈怎么解释。
  张轩麟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妳不要担心,我不是要为难妳。呵呵……
  我自己也有了一个要好的女朋友,打算三个月后订婚。我想约妳吃饭只是
  纯粹老朋友之间的叙旧,想知道妳这几年过得好不好,没有别的意思。
  学长……宁静双颊微红。
  张轩麟又说:当初妳狠心地拒绝我,我的心已经碎了,所以不会再抱希
  望啦,亲爱的学妹。
  听到他俏皮的话,宁静终于释怀地笑了,一张秀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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