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狗而已(高h虐身心慎入)》第1章噩梦前奏(下章炖肉)

  十年指顾之间,z国漠河省柳江市已翻天覆地,曾经如日中天代号“夜莺”的贩毒团伙,以及各大主要案犯在法院判决下处以死刑。
  但是被他们手笔所残害的家庭,依然在一个接着一个得支离破碎,那些将万恶毒品视为珍宝的瘾君子,也皆耽溺在毒品带来的短暂快乐之中。
  青雀街闹市区,夜半时分,一条小巷中传出阵阵恶臭,狂风飞扬起来时旁边小区住户打开窗户都能闻到,二日辖区民警接到群众报案,说在某酒吧外垃圾桶旁边发现一具男尸。
  后经过法医尸检,死者生前曾注射过量海洛因,但是颈部动脉有道致命刀口,警方初步判定为蓄意谋杀,案件一经媒体传播便登上本市热点头条。
  柳意意刚接到警察电话的时候正在家里练习人体素描,上一秒举着铅笔,下一秒已经泪流满面,眼泪模糊视线无所适从。
  对面警察安慰着她先去警局了解案件原委,可她脑子里只在震惊着,一向待人温和不骄不躁的二哥,又怎么会无故被人谋杀?
  父母早年双亡,她自小便与两个哥哥长大,因为父母留下的遗产颇丰厚所以日子过得不错,大哥在大学毕业之后去m国进修,只留下二哥耐心照顾着她。
  想必这个时候身在国外求学的大哥,已经接到警察的通知了吧。
  她风驰电掣赶到警局,正坐在笔录室外椅子上等待询问,手机震响打开一看是大哥的来电,她深呼吸后怯懦地开口:“喂大哥,你都……接到警察电话了吧?”
  与此同时身处m国纽约的柳溪摘下眼镜,一张优越的脸庞展现,本来冷漠的神情在听到妹妹的声音后,霎时温柔了起来。
  他对着身后挥挥手,金发碧眼的女助手便扭着屁股走来,为他脱下身上的白大褂,边脱边乱摸,甚至解开他的裤子拉链,烈焰红唇缓缓贴近硬起的下身,握住肉棒柱身娴熟地吞吐起来。
  他喘了口粗气,一把摁住女助手的头,停顿几秒后才对电话那边说话。
  “小意乖,现在先不要伤心,大哥暂时回不去国内,所以叫了沉禛过来陪你,他应该一会儿就到了,你不是很喜欢他的吗?有什么事情跟他说,大哥有急事就先挂了。”
  “大哥,你那边……”,“嘟嘟嘟……”。
  她本来还想问问他在那边过得好不好,结果还没问出口已经传来了挂断声。
  大哥就是这样,从来都是把好话挂着嘴边,结果事情都是交给别人去做,他总是这么置身事外,就连自己弟弟被人谋杀了都不赶回来见最后一面。
  柳意意刚沉浸在过往与两个哥哥的温暖画面里,左肩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将她从回忆里拍醒。
  抬起头,只见一双冷淡的眸子盯着她——
  精雕完美如西方人的鼻子,薄唇微微抿着,嘴角弧度天生上扬几分,眼前这张脸与自身清冷的气质融合,建筑出一位高不可攀的神明。
  这是一张女人见了皆会春心荡漾的脸。
  五年前第一次见少年沉禛时的小鹿乱撞,到现在依然感到呼吸困难,这种脸红耳赤的美妙窒息感,是她心动的信号。
  她呆呆地盯着他那双粼粼的眼眸,仿佛要陷进去了。
  “警察叫你。”
  沉禛冷冷开口,露出一抹嫌弃的表情,故意将自己视线偏过,坐到旁边椅子上面,修长的一腿搭在另一腿翘起,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服上面散发出淡雅的香味。
  一向嗅觉灵敏的她很快认出,这是他女朋友苏婷的香水。
  大概两年前,在一场上流社会的商业饭局上,他曾在众人注视下,十指相扣牵着一名高挑的成熟女人走进来,一直在给她挡酒,宠溺地责怪着说是对以后的孩子不好。
  令人感到诧异的是每次苏婷姐都冷着一张脸,不给他台阶下,但是一向对待别人冷如冰山的他,对待苏婷姐却十分温柔耐心。
  多令人向外又嫉妒的一份爱情啊,想必他们已经经历过情事了吧。
  柳意意虽然才十六岁,但她知道经历情事是一对爱人最为亲密的事情,有爱可一夜缠绵,耳鬓厮磨。
  她不知道的是没爱也能享受肌肤相亲,也能经历赤裸交织的亲密缠绵,只可惜都是后话了。
  ……
  在做笔录时,她脑海里不自觉地猜想着屋外的男人会不会觉得等太久而走了,时不时的恍了神,面前的警察叔叔接连提醒了她好几次。
  整整进行半个多小时的询问才结束。
  她内心含着些许期待走出笔录室,如果他还在等的话应该会陪她去见二哥最后一面的吧。
  前脚刚踏出去,身高给人极大压迫感的沉禛忽然立在眼前,身上西服的香味散的差不多了,他应该期间出去抽了几根烟。
  她鼓起勇气盯向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小声问道:“沉禛哥,你能不能……笑一下?”
  他听到女孩儿话明显愣了几秒,本来是不太情愿的,但又想到了什么,僵硬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难得的微笑。
  “走吧。”身后法医人员停在二人边上。
  因为那抹笑她的心情好了很多,偷呼出一口气,跟着男法医往法医中心走。
  大概是沉禛的出现给她转移了注意力,让她没有一直去想二哥已不在人世间。
  所以被法医带着进入停尸间,白布被轻轻掀开露出二哥那张熟悉的脸时,她逐渐崩溃,惊叫,甚至是嘶吼。
  “二哥,二哥!”
  “女士请不要乱摸死者尸体!”
  “你冷静一下。”
  沉禛一把拉住她要去触摸尸体的那双手,伸出胳膊用价值不菲的西服给她擦眼泪,越擦脸色越冷。
  “呜呜呜沉禛哥……”
  她呆呆盯着眼前西服上的泪痕,更加崩溃了,一下子扑进男人温暖的怀里大哭起来,边哭边颤抖着,呜咽的声音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猫。
  哭了约有一分钟,沉禛脱掉身上的西服,正了正领带,抓着她手腕带出了冰冷刺骨的停尸间。
  地下停车场内,一辆黑色豪华商务车内,她正用力抿紧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回想起刚刚自己在停尸间的羞耻行为,真想钻进地底再也不出来。
  两个人都坐在后排,她朝前看去,驾驶位是一个长相偏妖孽的男人,此刻正对她露齿微笑着。
  看上去年纪应该跟沉禛差不多,不过握方向盘的右手小拇指与无名指残缺,仔细瞧上去令人有些毛骨悚然,所以她扭过头没搭理。
  沉禛侧过脸看向窗外,低声道:“缓过来了?嗯?”他的嗓音似薄荷糖般令人感动神清气爽。
  “嗯嗯。”柳意意乖巧地点点头,想想一会儿回家以后要面对偌大的空荡别墅,晚上林婶做完饭后吃饭的只有她一人,心口又不免掀起伤心的波浪。
  耳边忽然响起他的手机短信提示,她偷瞄了一眼,见他正对着手机在笑:“白鹤,去接苏婷。”
  看样子应该是苏婷姐给他发消息了,不然他不会显露出那种不自主的温柔,周身气质一下子都柔和了起来。
  但是在无意间对上她视线的一刻,再次冷寂了下来。
  其实七年前她和他第一次在大哥的介绍下相识,他还不会这般讨厌她的,那时候他眼里看向她时有光,而且像二哥那样对她面带微笑。
  但是叁年前与他表白之后,他突然就将距离拉远了,二人见面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一直以来没有任何改变的是,他的身份、家庭,永远依然神秘莫测,但是能参加豪门酒会,身上总穿着高定西服革履,而且结识不少资本世家子弟,想来身份不会太简单。
  想着想着她靠在车门上睡了过去,睡梦中竟然响起了鞭炮声,她惊醒之时盯向窗外,天空黑压压的,应该已经快到目的地了。
  那个叫白鹤的断指男人突然踩下刹车,皱眉向后看来:“老大,还往前开吗?”
  “继续开!”
  沉禛还是第一次这么大声音讲话,他好像怒气冲冲的,手机画面拨通了一个电话,上面显示是宝贝,提示无人接听后他再次播过去,眼神狠厉了几分。
  越往前走,柳意意越感觉不大对劲,车内其余二人的气氛都很奇怪,正疑惑着不远处传来更响的一声鞭炮声,惊得一心口一震,她咽了咽口水问:“沉禛哥,柳江市内禁烟火,怎么还会有鞭炮声?”
  前面踩下油门加快车速的白鹤插嘴,说来一句让她呼吸一停的话语:“傻姑娘吧?真单纯呐,那可不是鞭炮声,是枪声。”
  她愣住了,带着求证的目光朝沉禛那边挪去,还没等到他的回应,车戛然停下了。
  停在一辆庄园前,她在明亮灯光的照射下,看到不下几十个黑衣人倒在地上、花园里、草丛里,死态不一;他们身下是血滩,老师讲过的故事里血流成河的场面,似乎在这一刻尽显。
  驾驶位的人和身旁人开门的刹那,浓烈的铁锈味便冲进了她的鼻子里,一向嗅觉灵敏的她顿时捂住口鼻,打开车门颤颤巍巍地下去。
  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她蹲下身靠在车边,不知所措地抱着自己往远处看:早就下车的两人瞬间从腰间掏出手枪来,沉禛大步朝着庄园内部冲去,白鹤则是绕到庄园后面。
  “沉禛哥!沉禛哥!!”
  她害怕着大喊出声,因为听到了周围不断响起枪声,那枪声越来越接近自己了!而且转过头看到刚刚他们来的那条路上,正连续驶来叁辆黑色的车,车灯一闪一闪。
  沉禛听到了却没有回头去救她,而是继续将庄园别墅内冲出来的四五个大汉击毙,这时满身是血的白鹤从庄园后面绕回来,跟着他一起进了别墅。
  那叁辆黑色的车刚停,下来十几个黑衣人经过她,她吓得立马屏住呼吸,身子往暗处挪了挪,好不容易等人都走过,后面又驶来两辆车。
  这两辆车下来的人穿的衣服各异,看上去跟前面的人不是一队。
  枪声再度激烈起来,别墅里的沉禛在众多黑衣人的保护下,公主抱着一个黑裙长腿女人走了出来。那女人亲密搂着他的脖子,在周边无数枪声响彻下表情却是从容平静的。
  原来是苏婷被困住了,他那么着急是为了要去救她,柳意意在内心为他辩解着,也许之前他没有听到自己的喊叫。而且他也没有必要救自己,苏婷姐才是他该关心该去用生命拯救的女人。
  她刚站起来,突然感觉后腰一痛像是被人掐了一把,扭过头是个正在张扬笑着的寸头男人,眼睛下面一道疤痕给他添上勇猛之气,但整体来看却是个年龄二十左右的阳光少年。
  这个笑容,就好像她第一次见到沉禛时,他露出的笑容。
  “你……放开!”她感觉自己的腰越来越痛了,紧张地开口。
  沉屹从后面一把抱住她,举着枪抵在她腰上的另一只手松了松劲儿,温热的呼吸凑近她耳朵,调戏着吹了几下:“小可怜儿,你说我是杀了你,还是杀了沉禛怀里那个女人?”
  “谁也不杀可以吗?杀人犯法的哥哥。”柳意意揪住自己还在颤抖的腿肉,她这才明白原来腰上的痛不是被人掐的,而是被冰冷不长眼的枪口顶着,一时间冷汗顿时浸透了整个后背。
  腰后的力度松了,他轻轻将东西塞到了她的手里,她被迫拿住沉甸甸的手枪不知所措。盯着别墅门口的沉禛,此刻他正在用一种复杂的情绪盯着自己。
  将手下枪拿过来的沉屹再次用枪抵上柳意意的脑门,手压着她肩膀往前走:“你可真是个傻孩子啊,你不知道你二哥就是被沉禛怀里那个女人害死的吗?”
  她不可思议地想回头质问,喉咙却像是被锁住了似的无法开口,握着枪的手用力起来,一股由内而外的气愤传来。
  “柳意意,你不要怀疑我的实话,你不信可以问问沉禛柳嵊是怎么死的。”
  这个劫匪竟然知道她和二哥的名字。
  在被挟持着离别墅越来越近来,不远处的苏婷优雅迷人,正光着脚站在瓷砖上,肩膀被沉禛搂得紧。
  她是那么害怕听到他口里令人失望的话语,走不到一米时才怯懦地开口问眼出口:“沉禛哥,我二哥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对吗?”
  她拿着枪的那支手在颤抖,身后男人给她扶正枪口对向面容平静如水的苏婷的喉咙:“杀了这女人啊,给你二哥报……”
  “沉屹!!你别他妈的以为我不敢动你!”那人话还没说全,突然就被怒气腾腾的沉禛一举打断。
  柳意意扫了一眼他旁边,白鹤也正用枪指向她,如果她真的把苏婷打死了,那她也活不了,“所以苏婷姐,你能回答我吗?我二哥是你害死的吗?”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苏婷几乎是毫无迟疑地点了点头。
  而在苏婷点头之后,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嘭”地一声之后,人毫无防备地倒在了地上。
  一股温热的鲜血瞬间溅满柳意意脸上乃至全身,她震惊地丢下枪,不敢相信苏婷就这么中了一枪,就连眼前沉禛都失神地瞪大眼睛,她耳边的风声模糊不清宛如耳鸣般。
  沉屹将枪口从她脑门移过在兴奋得鼓掌,鼓掌声越渐微弱起来,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昏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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