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主角忘了他是受》分卷阅读49

  了,是沈公子送我回来的罢?”
  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对。”
  “给他添麻烦了,明日我得送”
  谢砚轻声慢语道:“九叔放心,侄儿已将谢礼送去。”
  怔愣片刻,谢爻微微一笑:“还是砚儿想得周到。”
  “九叔睡好了?”
  “嗯……”谢爻不明所以地点头应了。
  “那”如此说着,谢砚托住他的背脊和脚弯,轻轻巧巧将九叔打横抱起:“去沐浴罢。”
  “诶?我不是洗过了?”谢爻在谢砚怀里挣扎了番,却被对方得紧紧的,全然动弹不得。
  谢砚不答,冷着脸径自走到忘归泉畔,才将九叔放下:“九叔,我为你宽衣。”
  “……”谢爻被他剥了衣袍抱入温泉水中,也懒得挣扎了,叹口气无奈道:“砚儿,你可知如今这般,是耍流氓。”
  狭眸闪过一丝疑惑:“耍流氓?何意。”
  “说你不正经,”谢爻哭笑不得,身体浸入温热的水中,舒服得眯起眼睛:“为什么非要我沐浴?”
  “因为侄儿,不正经。”谢砚冷着脸,一本正经道。
  谢爻怔了怔,旋即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难得你与九叔说笑。”
  狭眸微垂,四目相对,黛蓝的眸子温柔得似能滴出水来:“九叔欢喜?”
  谢爻被瞧得一时恍惚,连呼吸都忘了,只觉一颗心在腔子里砰砰砰直跳,只愣愣嗯了声……
  薄薄的嘴唇微微扬起:“九叔走神了。”
  谢爻难得红了脸,莫名有些窘迫,却也坦荡荡承认:“被你这般盯着,任谁都会失了神。”
  谢砚笑了,这样的禁欲美人笑起来是要人命的,挑逗得太犯规了。
  谢爻忙移开视线,兴许是温泉水太热,面上火烧火燎的,连呼吸都不顺畅了,他交叠着手倚靠在池畔,做出一副闭目养神的姿态,掩饰眼中的暗流汹涌。
  “侄儿还是不想要婶婶。”谢砚掬起水为九叔仔细冲淋头发,慢条斯理的,和九叔拜天地的人,分明是他。
  谢爻沉吟许久,半是开玩笑道:“那你想要什么?”
  “要九叔”顿了顿,狭长的眸子有危险的火焰跳动,片刻又敛得干干净净:“要九叔和从前一样。”
  “傻孩子,那不是一样的么。”谢爻失笑,被对方力道恰到好处的揉捏头皮肩颈,他舒服得连声音都渗了一丝倦意。
  谢砚抿了抿唇,不言语,谢爻继续懒洋洋玩笑道:“也不晓得,此番喝醉,我发酒疯没有。”
  “九叔是被人咬了。”
  “嗯?”谢爻有些犯困,只迷迷糊糊的应道,显然没走心。
  “没事,九叔睡罢,剩下的交给侄儿。”
  翌日,谢爻发现自己的锁骨处多了枚浅淡的小红点儿,很疑惑,这长乐宫大冬天的,怎么也有蚊子了。
  ……
  两日后,南境信灵来访,说自从谢爻前往东域后,无冬城一片太平,再无发生过任何怪事,许多准备搬离的百姓又都留下了,谢爻方才松了口气,虽不晓得谢砚用意,却也肯定了自己在他心中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又两日,长乐使同宋三公子奉命护送北境金家大公子回牧白山,路途来回至少需要七日。
  临行前夜谢砚问九叔要不要同行,谢爻推说自己忙于研究压制鬼血的术法,给拒了,谢砚倒没说什么,只淡淡说了句他会早些赶回来,便安安静静捱在九叔身侧睡了。
  一宿无言,翌日天未亮,谢砚便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嘴唇不经意擦过谢爻搁在枕边的手,清淡若水,似梦非梦。
  谢砚一走,沈昱骁便日日光明正大来找谢爻,长乐宫耳目众多,自然将此事看在眼里,见他每日只是喝酒聊天,渐渐也不放在心上,只当沈昱骁和谢九爷关系好,暗暗报与一路向北的长乐使。
  “沈公子,我是没料到,你与宋二公子关系这般近。”谢爻端起茶壶,澄澈清亮的一汪儿便落在白瓷杯里。
  他很清楚,原书中因沈昱骁娶了宋以洛,姐控宋以尘有多厌恶这个姐夫……
  沈昱骁端起茶杯,噙了一口茶道:“还多亏那日那块鲛玉,不争不相识。”
  “宋二公子他,倒是与别的宋家人不同。”谢爻口中的不同,自然指的是他没被谢砚的万人迷光环折服,面上表现得随波逐流且处处得罪人,怕是故意转移谢砚的注意力,姐控果然是百毒不侵的设定。
  沈昱骁不置可否,沉吟片刻道:“其实对阿砚,我还是愿意信任的,只是担心他误入歧途……”
  谢爻意味不明的莞尔:“我晓得。”
  他自然晓得,沈小公子自始至终都说信任着谢砚,临了临了还不是用对方的神魂换取人界太平。这种做法他不好评论对错,绝对的正义是没人会质疑的,但……
  连身边最重要的人都守护不了,谈什么普渡众生?
  抱持着这样单纯且傻气的观点,谢爻觉得自己若非有不死之身,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怕是活不过三章。
  “所以,何时邀宋二公子一道儿叙叙话?”谢爻抬起眼,直直的望向沈昱骁。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夜。”
  ……
  黄昏之时,阴阳交接,无乐塔瘴气浓重,结界薄弱。
  长乐使与宋三公子都不在,掌管长乐海事务的重任便暂时交到宋以尘身上,方便了他们的行动。
  谢爻佯做去沈昱骁屋里喝酒,随后两人隐了灵息神识,与宋以尘一道儿前往无乐塔。宋以尘自小在长乐海长大,对各种小路密道极为熟悉,他们沿着悬壁后的小路攀爬行走,地势陡峭险峻,却不能贸然御剑,足足走了半个时辰。
  越是接近,瘴气越重,浓白一片迷了眼,无乐塔似散发着诡异的磁场,让谢爻周身灵脉隐隐作痛。
  透过层层迷雾,象牙白的塔身直入云端,塔周围的云瞬息万变,皆被染成血红色。
  站在这座诡谲的魔塔之下,人会不自觉的感到压抑,无能为力的恐惧感油然而生,谢爻不敢想象谢砚如何独自闯入这里拿到流火剑。
  主角的胆识与气魄,果然不是寻常炮灰路人可企及的。
  “九爷,你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进去了可是九死一生,”宋以尘微微挑眉,语气依旧是令人不舒服的自负:“留下血引便好。”
  “……我们三人中,确实只有我没进过无乐塔,还请多多担待了。”谢爻一向不将宋以尘的挑衅放在眼里,坦荡荡的笑着,眼尾笑纹如涟漪荡漾开来,紧绷的氛围顿时缓和许多。
  沈昱骁仰头望着无乐塔,眉头紧蹙,喃喃道:“怎不到两年,无乐塔变化如此之大?!”
  谢爻蹙眉,这塔的情形,确实和书中描述很不一样……
  第35章真假砚儿
  “有奸邪为祸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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