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亲家的小娘子》分卷阅读17

  会惊醒,然后在紧张带来的极度清醒中,翻来覆去地思索这件事。
  他们远远看到太子和忠王的时候,其实二人还没打起来。整个始末,他们每个人都清楚得很。可陛下如果教她们去,想听的会是真相吗?
  当下正值年前,是不是一切都该以和睦为上?是不是万事都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谢迟拿不准。君心离他太遥远了,他一点都摸不清楚。
  .
  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又持续了好几天。直至腊月初十的时候,忠王陆恒请求觐见。
  傅茂川在御前二十多年了,皇帝对他也比对其他宫人宽和些。他已鲜少有战战兢兢的时候,但这日进殿禀话,他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御座之上安静了许久,天子才开口:“他伤好了?”
  傅茂川死盯着脚面:“是,一点都看不出了。”
  皇帝点点头:“宣进来吧。着人传太子来。”
  傅茂川凭直觉感到陛下还会有别的吩咐,就纹丝不动地又等了等,果然听到陛下声音沉沉地又说:“把那几个侍卫也叫进来。”
  东宫比谢迟他们住的地方离紫宸殿更远,但谢迟他们到后先被挡在了殿外,待得太子进殿后过了半刻,才叫他们进去。
  没有人敢在太子进殿时抬头看他,待得他们入殿,也都是一个大礼施下去便不敢抬头,所有人都屏息静听着殿里的动静。
  死寂维持了半晌,皇帝先开了口:“朕再问一遍,谁先动的手。”
  “陆恒先打的儿臣!”怒气冲冲的声音,显然是太子。
  殿里复又静了静,忠王垂眸轻道:“臣不敢行此大不敬之事。”
  “好。”皇帝怒极反笑,“很好。”接着,他看向跪在不远处的那排侍卫,“你们说。”
  一时之间,无人敢应。
  几息之后,瓷盏掷地,碎瓷四溅。四周围的宫人连带太子和忠王都跪了下去,但在一股无形的压力之下,竟无人说得出一句“陛下息怒”。
  一众侍卫依旧不敢应答,所有人都在心乱如麻中拼命揣摩,陛下到底想听到怎样的答案。
  忠王的身份固然非比寻常的显赫,可太子是储君,而且因为皇帝只有这一个儿子,他更是不可能被撼动的储君。
  谢迟在举棋不定中咬牙闭上了眼,迫着自己做了个大胆的设想如果他是皇帝,他此时想听到的会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好基友三水小草看完这章说:告诉我,小螃蟹干什么了?
  我:???小螃蟹是什么鬼???
  小草:小,旁系,姓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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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依旧随机送20个红包,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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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前十五分钟更新是因为作者睡醒并且写了一章隔壁的锦衣卫更新后就无所事事了起来……
  无聊到来后台改个更新时间
  然后,补觉去咯~~
  ☆、第13章
  “是太子殿下先动的手!”
  响亮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在殿中劈裂。
  所有人唰然回头,谢迟紧盯着地面一动也不敢动。他撑在地上的双臂在不停地打颤,手在金砖上按得骨节发白。
  周围一片安寂。谢迟等不到回应,心里愈发慌乱。他又闭眼缓了两息,祈祷自己这一赌没错。
  他想,皇帝要将一件事草草揭过是很容易的。这样把他们叫来问话,他想听的就应该是真话。
  所以他们必须有人把真话说出来,闭口不言过不了关,扯谎则有被戳穿的可能。诚然,他说了真话,待得太子承继大统,他或许会有麻烦。可若不说,只怕能不能活过今天都不一定。
  安静中,皇帝沉沉地长舒了口气,声音不辨喜怒:“说下去。”
  “臣……”谢迟暗暗咬牙,阖目磕了个头,“臣等在山林之中听见争吵声,离得不远,便策马过去查看。尚有几丈时,看见太子殿下和忠王殿下正在争执,太子殿下怒斥忠王殿下僭越,然后……然后挥拳打了上去。”
  他说着顿了一顿,见皇帝未再发话,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忠王殿下没来得及闪避,摔倒在地上。但太子殿下扑去再打时,被忠王殿下拧住了胳膊。再之后……臣等便冲上去拉架了,两位殿下身边不知为何离开的护军也很快赶了回来。”
  当时,谢迟曾奇怪为何太子和忠王身边会没有护军。现在想来,估计是先有意将护军支了开来,应该是太子支的,他可能早就想找忠王的茬。
  皇帝没有多看正禀话的侍卫,冷淡的目光只盯着跪在眼前神色闪烁的儿子,无声一喟,续问:“争执厮打之中,忠王一直没说话?”
  谢迟认真想了想:“太子殿下挥拳之前,忠王殿下说了句‘殿下息怒’,别的……就没什么了。”
  皇帝点了点头。太子被盯得遍身冷汗,他紧咬着牙关斟酌争辩的言辞,父皇却在此时将目光移了开来。
  一刹间,太子冷汗更甚。
  皇帝审视着数步外跪伏在地的侍卫,好像在判断话中虚实。如此,人的安静再度蔓延开来,谢迟头皮发麻,手脚酸软。过了良久,皇帝才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谢迟的声音发虚:“臣……谢迟。”
  “广恩伯谢迟?!”忠王猛地回头,悚然打量了他一会儿,接着迎上皇帝疑惑的目光,拱手坦诚道,“陛下,他是臣举荐进御前侍卫的。”
  他顿了顿声,又说:“但臣此前并未见过他,他方才所言……也都属实。”
  谢迟一瞬间觉得忠王犯了傻,旋即又明白过来,如果此时不说,事后却让皇帝查到他是如何进的御前侍卫,那才是真的说不清楚。
  “竟还是个宗亲。”皇帝不带情绪地轻笑了声,谢迟感受到那种审视的目光又投过来,如芒在背。接着,皇帝又笑了声,“还与太子同辈?”
  太子谢远,他叫谢迟,一看就是同辈。
  谢迟于是无可隐瞒地承认:“是。”
  皇帝看向太子:“太子怎么说?”
  满殿的人,都感觉到太子打了个猛烈的寒噤。
  “儿臣……”太子心中虚得发空,眼皮也不敢抬一下。窒了很久,他说,“儿臣没有,是他说谎。”
  “很好!”皇帝干脆道,继而朗笑出声。笑音一声声在殿里回荡,又戛然住,“谢迟说谎。押出去,杖三十。”
  “陛下?!”谢迟惶然抬头,两个宦官已捉住了他的肩头,不由分说地向后拖去,他挣不开,只得疾呼,“陛下,臣没说谎!臣没骗您!陛下……”一块帕子却及时地掖进了他嘴里。
  皇帝依旧只看着太子,已惯于掩饰喜怒的脸上,失望一分分从眼底渗了出来:“其他人都退下。”
  宫人、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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