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爹》宠爹_分节阅读_7

  料到。
  离落只是简单的下了几个命令,根本没有所谓的计划,离恨天听的云里雾里的,看情况对方很难制服,他不禁为离落捏了把汗。
  聚灵鸦将他们重新带到那棵大树前,他们身上沾满了尸气,这一路走的很安全,离恨天第一次看到那吊满了尸体的大树时,他差一点叫出来,不过鉴于上次的经验,为不给离落带来麻烦,他还是忍住了。
  离落说,那个操控这一切的人就在这里,他四处打量了一下,这里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就是那十几人环抱的大树,但离落要用什么办法把树弄开,他一动,势必会惊动上面的那些看起来就恶心的虫子。
  离恨天不知道离落要做什么,但他似乎已经胸有成竹,离落走到树下,在那堆腐尸外围,他仰首向树上看去,然后,离落在其中一个位置站定了。
  离恨天顺着他的视线向上看去,他一点也没看出那里有什么不同,过于葱郁的树冠,还有那爬着虫子的恶心尸体……
  在他认真寻找端倪之时,耳际突然传来呼呼风声,他不等回头,就见几手掌大的铁器呈一字型排列于离落面前的树干上,树冠因此颤动,那些虫子还来不及反应,离落的身影便消失于那沉着尸气的树冠中……
  离恨天为他捏了把汗,身边那几个侍卫在这时做好准备,这一次没人使用灵力,他们手握武器,离落给他们的任务是,誓死保护离恨天。
  离落踩在树杈上,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整个过程,他的身上没沾到一点粘液。
  他目光冰冷的看着离他最近的那具尸体,这尸体和其他的大同小异,失去色泽的头发系在树枝上,破烂的衣衫,发青的皮肤,只是他的身上,蛆虫的数量多到几乎看不到他的身体……
  “这局,是时候结束了。”
  离落说完,一道玄镜符冲着那尸体的面门,急速飞去……
  原本死去多时,不带一丝人气的‘尸体’,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第十六章 回到离家
  离恨天只看到那树冠剧烈的颤动起来,无数尸体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着,身旁的侍卫捏着武器的手紧了又紧,不过令人意外的是,那些蛆虫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如洪水般汹涌袭来。
  离恨天看不到树冠里的情况,他在心里为离落捏着把汗。
  再看那边,那‘尸体’向下一坠,系在树枝上的头发便轻松散开,他发青的皮肤也在一瞬间变得和常人无异,他躲开了离落的玄镜符,身边的蛆虫若箭矢一般射向离落……
  离落冷哼,他迎着雨点般飞来的蛆虫,两指相并,急速在空中画着符咒,当那蛆虫靠近之时,空无一物的空气,淡蓝色的阵法突兀亮起,光线若锋利武器,将那飞驰的蛆虫剁成千万段,瞬间粉化。
  那人趁机钻入树冠,离落却紧随其后,迷局一破,那人并无真正实力,若要与离落硬碰硬,他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离恨天看那树冠之中,不时有光芒射出,就好像一个破碎的灯笼,光亮没有遮挡的完全照了出来,树冠的颤动越来越大,尸体几乎全被震了下来,就在离恨天的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树冠之中,猛的弹出两道黑影……
  一个血凝聚成的骷髅手从树冠中随即伸出,那手直奔离落而去,离落那薄薄的嘴唇快速张合着,他默念着符咒从容后余跃,重楼舞雪在那人脚下突兀出现,快速旋转的同时,冰冻之雪从空中坠下,直没入阵中……
  那人没想到脚下会突然发生变化,他正站在阵法正中,雪块冰粒碰到阵法便立即消失,但沾到那人却变成无尽重量,离恨天只见那人双脚一软,便直接跪了下去,下一秒,就被大雪掩埋。
  周围的雾气瞬间消失,村子里的房屋尽显眼前,月光不再惨白,那些女人横七竖八的趴在路上,全昏死过去。
  离落轻飘飘的落地,那些蛆虫此时像失去了视觉一般在树上乱撞着,那偌大的树冠疯狂的响着,而这时,离落却轻松自如的走向那小型雪山。
  “拿下,送于官府。”离落冷声命令。
  若不是离恨天昨日被擒,离落也不会发现那具‘尸体’的异样,在被啃食的尸体中,只有他身上缠满了蛆虫。
  不是他的肉有多好吃,而那些蛆虫被他吸引。
  他当时没有留意,但后来他恍然大悟,他终于知道,南朝派来的人,为何再没有回去……
  他也以为,控蛊之人藏在树干中,却不想他将自己扮成尸体挂在众人眼前,而后伺机派出蛆虫,发动攻击。他若执意攻击大树,结果就会和那些尸体无异。
  这便是这些年来,南朝高手不断将命留在艳妇村的因由。
  这局并不复杂,简单至极,这人也不强,离落随便一个侍卫就能将其制服,只是他利用了人的心理,所以才屡屡得胜。
  冰雪只留了不足半柱香的时间,雪瞬间融化,离恨天看到那人身上满是大小不一的伤口,最明显的伤在脖子上,那里划出了一道一指长的口子,不过没有伤到动脉,血没喷出来。他跪在地上拼命的咳嗽着,血从他捂着嘴的指缝里喷涌汩汩流出。
  看样子,他伤的不轻,恐怕活不长了。
  “利用邪术,控制蛊虫,再借由蛊虫作为媒介,吞噬他人灵力据为己用。想必,你练的是纯阳之功,需要男人的灵力,所以才用那些女人作为诱饵,将男人骗到此处。种下蛊虫,你无法直接消化他人灵力,所以让蛊虫为你吸收,你再将蛊虫吃掉,转换为自己的。好一个偷天换日之计。”
  那人许是没想到离落会猜的这么透彻,他抬起的脸上带着讶异,他一直在咳嗽,根本说不出话,但他的目光似在询问,离落究竟是何人。
  “离落。”此人穷凶恶极,必施以极刑,离落告诉他,让他落马的人是谁,也好让他死个明白。
  那人闻言,仰天大笑,他知道他气数已尽,在戟皇去抓他的瞬间,那人口念恶咒,若老鼠一样的兹兹声从他头顶响起,离恨天只见那人头冒青烟,离落脸色一变,命众人远离那人……
  那人突然抬头,他那充血的双眼,与离恨天对个正着……
  那目光中,似乎带着什么。
  下一瞬,那人的脑袋像气球一样爆开了……
  血和碎肉溅的到处都是,离恨天险些吐出来,那无头的尸体并没倒下,断掉的脖子迅速腐蚀,眨眼之间那人就像被扔进强硫酸里一般,化成一滩黑水。
  离恨天按着他翻滚的胃部,他来不及思量那人最后一眼是什么意思,手腕突然一疼。
  男人错愕的拉开他穿着的,离落的衣服的袖子,那上什么也没有,但刚才的感觉很真实,他好像被什么咬了一口……
  狐疑的看着自己的手腕,反反复复,可还是没什么都发现。
  ……
  天亮之后,那些女人悠然转醒,她们有的是属于这个村子,有的人是随着某些队伍误入其中的外乡人,她们的神智清醒后,之前的记忆若魔咒一般缠了上来,一时之间,村子里到处是女人凄厉的哭叫声。
  离恨天能理解她们清醒后,回忆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时该有多么的懊恼,但离恨天并不知晓,那填满尸体的溶坑,就是这些女人定期去树下清理,然后送到那处的,那些尸体中,也许就有她们的亲人。
  离落并不想管艳妇村的事情,但他深陷其中,不管不行。
  他整顿好队伍后,放弃马车,带着简单的行囊,与离恨天同骑一骑,用最短的时间回到了帝都。
  回到了离家。
  第十七章 扭曲的家
  “啪!”
  离恨天还没弄清怎么回事,甫下马来,来者一巴掌就把他的脸扇的偏向一边。
  离恨天被打懵了,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倒是离落拉了他一把,让他躲过了第二次向他飞来的手掌。
  “没用的废物!你居然让落儿受伤了!”一声怒骂随即响起,那人声音浑厚,带着极度的不满和愤怒。
  打人者穿着一身黑色锦袍,腰系玉扣腰带,衣摆从中间分开,露出黑色绸裤和兽皮短靴,那笔挺长袍一丝不苟,带着长者固的严肃庄重。那人也就四五十岁的模样,一头黑发,蓄着山羊胡须,配上那身衣服,显得格外严苛,不易近人。
  此人正是离恨天的老-子,离萧山。
  离萧山见第二掌没打到离恨天,紧接着又扬起手,这时离落翻身下马,他刚巧落在离恨天面前,也挡住了离萧山再欲甩来的巴掌。
  “爷爷,这事与他无关。”离落一边向府中走去,一边淡淡的说了句,他压根没看离恨天一眼,似乎对他的被打的事情漠不关心,也没有任何兴趣。他只是在阐述事实,至于那个被他称为爷爷的人,是否还会对离恨天动手,他毫不在意。离落走了几步,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转头对离萧山旁边的青年道,“木涯,艳妇村我已除去,我的损失,由你负责。”
  那个被称为木涯的人惊讶的吹了声口哨,他痞笑着摆了下手,懒洋洋的道了声谢,离落并没理他,转眼间已经进到离府。
  “爷爷,这是府前,有什么事,还是回府在说。”木涯示意离萧山不要节外生枝,若被人看到必定会传出流言,此时离萧山也没心情再管离恨天,离落除去南朝一大隐患,他为离家立下大功,离萧山急着去问离落详情,他警告的看了离恨天一眼,长袖一摆,便随着离落入了府。
  下人将马匹牵走,离落的手下也各自回去休息了,那偌大的离府前,只剩头还偏在一边的离恨天,和一直笑-眯-眯的木涯。
  “随我来。”见周围无人,木涯直接牵起了离恨天的手,火辣辣的脸颊占据了离恨天全部思绪,他被青年拖着前行,只是在进府前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头顶的牌匾。
  离府。
  想必这是他的家,看情况,他和家人的关系,并不好。
  这一路风尘仆仆,离恨天折腾的够呛,当木涯让他去洗澡时,男人并没异议,事实上他正需要洗个热水澡,并好好的睡上一觉,一路骑马,比坐马车辛苦不知多少倍,更何况,他还是和离落共乘一骑。
  离恨天洗了很长时间,他用的不是电视上经常看到的浴桶,而像一个小型浴室的地方,五平见方的木质浴池四角,是用石头雕刻出的兽首,兽首栩栩如生,大张的嘴中连绵不断的流出热水,离恨天再没见识也知道,离家一定相当阔绰,单凭这个小型浴室就看的出。
  木涯就在门外等着他,他叼着一根草根,悠闲的望着天,见离恨天出来,他再度自然的牵起他的手,带着他七拐八拐的进了房间。
  那一巴掌对离恨天的冲击力不小,他的脑子到现在还浑浑噩噩的,没办法正常运转,再加上木涯这么一绕,他脑子更晕了。
  他的反应慢很多。
  房间内,木涯坐在八仙桌上,那脚自然的踩在离恨天坐着的椅子,他捏着离恨天的下颚,打量着他被打的侧脸,木涯一边看,嘴里一边啧啧的发出类似惋惜一般的声音。
  “那老东西下手还真狠。”木涯说着,顺手拿起药膏,抹在离恨天已经肿起的脸上,“打哪不好,偏偏你这唯一可取的脸。”
  木涯并不中听的话引起了离恨天的注意,也让他后知后觉的想起,他依稀听到离落称打他的人为爷爷,那人的身份他已猜出,可后来,他好像又听到眼前着一直嬉皮笑脸的人也喊了声爷爷……
  离恨天在猜木涯的身份,木涯对他的反应很平淡,一点也不亲昵,这让离恨天难免觉得木涯是他兄弟的儿子。
  一般来说,已经成家的兄弟很少还会住在一起,彼此都不方便不说,内院的女人也是主要原因之一,所以这离府住的,应该是他的直系亲属。
  可是后来离恨天看到木涯对府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沿途的下人称呼他为二爷不说,这里还有他的房间……
  莫不是,这人也是他的儿子……
  可是,没有儿子会这么对父亲讲话,这么随便,这么放纵,没有一点尊重可言。
  想起他和离落的关系,离恨天的心没由来的一惊。
  “今儿,你在我这过夜。”木涯完全没注意到离恨天猜测的表情,他霸道的宣布着,他根本不给离恨天拒绝的机会,事实上离恨天也没办法拒绝,他不知道他的房间在哪里……
  住在儿子这里很正常,只是……
  木涯涂好了药,又捏着离</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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